那最小的成本是他们的命与未来,他们也在所不惜。阿柴太懂他们的贪了,他就是要利用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贪念,夺走他们拥有的财产、身份与权力。
身份牌大赛,永远只有一个赢家,那就是邪恶的投机者,阿柴。
“但最近,那个该死的投机者和我们镇主贪婪一样,也玩起了失踪,放下有关身份牌大赛的一切事务,交给了一个名不转经传的‘财大师’打理。”钱叔神情十分苦恼地道,“我听朋友说,他以前也是一个一穷二白的人,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大家都猜测,他是被那个阿柴什么什么了,才上了位!”
“我去!”老许怔了一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撇着嘴道,“阿柴居然好这口!还好还好,他没对我下手!不然我这么一个纯情大男孩,哎哟,那可就惨了。”
秋琼嫌弃地瞟了老许一眼,咧着嘴冷笑一声,微微摇了头,喃喃道:“你还纯情大男孩,我呸!”忽然,秋琼眼珠子一转,坏笑着喊道,“老许,疗生机不是三个月重启一次记忆么?可能你早就被他下手了,只是你不记得!嘿嘿……”
老许瞪大了眼,露出半颗门牙,满脸写着疑问地打量秋琼。
这时,阿恼突然晃了晃神,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说的话,他也没料到,一不小心话题就扯远了。于是,他急忙回过头来,各看了秋琼和老许一眼,神情渐渐严肃了起来,沉声道。
“许先生,许小姐,这下层恐怕已经不安全了,此地不宜久留。许小姐,虽然您不是他们的目标,但是那些银环警卫官可不管那么多,他们肯定还是会来找你们麻烦的。从楼下出去的话,现在看来,肯定不行的。所以,我们得继续上楼,到了中层再寻方法出去。”
秋琼收起了笑声,点头道:“好,阿恼,听你的。”
老许也对阿恼的提议十分认可,但在点头同意之前,老许先是两掌“砰”的一声用力拍打在台面上,怒视着台前的钱叔,摆出一副恶狠的神情,嚷道:“你别以为我没看到!既然你把我们的水收下了,就意味着你许下了交易承诺!要敢反悔,你可就得罪了整个懒惰镇的人,还有智能机械,小心我们弄你一个万劫不复!”
钱叔吓得冷汗直冒,心中的窃喜瞬间全然消失,脸色异常惨白地点头哈腰,双手合了掌像是在拜祖先一样,抖索着回道:“许先生,小的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们找来想要的奶粉,你们尽管回镇上等着,不日便给你送过去!”
老许得意地笑了笑,随后便跟着阿恼跑向了电梯间。等他们都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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