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每每要下决心的时候,他又总是在最后时刻否决自己,既然阎青花、楚萱、邹弘三人都没有向自己发出最后的警告,那就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机会,苏俊非常相信这三个人的能力。
在焦灼不安中艰难地度过每一天,整个邰党郡军中,除了褚雁,田顺昌,黄烈和高猛四人知道此事外,剩余的人都被蒙在鼓里,各军的将军们仍然在按照事先的布置有条不紊地一个一个拔除外面的据点,尽量地以武器地优势压倒对方,从而减少士失的损失,仗打得是不愠不火,但却著有成效,只是如此下去,需要的时日可就长了。
苏俊在高猛的护卫下巡视着军营,重点是辎重营,军中数以千次的投石机,数以万计的弩机,每天都要损失不少,全靠辎重营维修,而且到了天都格勒,他们还多了一项任务,北疆之上石料难寻,前期的攻击,能找到的石头都被运来打磨成了石弹,现在附近数十里内基本已难寻到大量的石料了。
石料虽然没有了,但是为了保证投石机的攻击,辎重营另寻蹊径,在营内筑起了数座火窑,取土烧制陶弹,烧得结实的陶弹在满怀疑虑的军队第一次试用之后,被各军的将军们大加赞赏,这些陶弹相当坚硬,不仅能被当做石弹攻击,而且落地之后,往往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炸开,四散迸飞的陶片对敌人所造成的杀伤相当之大。
虽然没有石弹那种摧城拔塞,轰塌要塞的威力,但对敌人士兵的威胁却更大,因为陶弹炸开之后,溅飞的弹片毫无规则可寻。辎重营的指挥马德衡陪伴着苏俊巡视辎重营,苏俊捡起一枚烧制好的陶弹,伸指弹了弹,听着那清越的声音,不禁大乐,想不到马德衡居然能想出这一招来,果然是事事留心,皆有学问。
看到马德衡仍是那么不修边幅,一副邋遢模样,崭新的官服穿在身上,也被揉得皱皱巴巴,不由笑道:
“马大人,虽然你实心任事,甚得我心,但这仪容仍是要注意的,你可是我邰党郡的高级大员,整个邰党郡,能做到你这个级别的官员可也是屈指可数的。你这模样,要不是穿着这身官服,别人都要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匠师了。”
马德衡哈哈大笑说道:
“侯爷,德衡本身便是一个匠师,官做得大,那也是侯爷您的抬举,其实在德衡心中,自己永远是一个匠师,作为一个匠师,如果我尽去注意官威官仪,不亲自到一线去看,去听,去试验,去亲自动手,那德衡便失去了本性,便不能为侯爷做事了。不过侯爷既然吩咐了,那以后德衡一定注意。”
苏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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