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也是各有心思。
白东楼和皇甫义臻因为对邰党郡发行债卷的着著贡献,也被邀请在赴宴之列,要知道,邰党、梅洛两郡巨商大贾何其多也,能得到邀请坐在这里的人却是廖廖无几。
在这种时候,白东楼也极度庆幸自己当初的当机立断之举,破财免灾,就眼下看来不但免了灾,前途还一片光明,眼下自己已是邰党郡商贸部的理事,但让他略微感到不快的是,来自乡下土财主皇甫义臻不但与自己一样,也成了商贸部的理事,而且排定席位时,还远远地高于自己。
这个土财主当时的投机取得了巨大的回报,不但儿子被郡里征辟为官,苏侯爷更是将一批军用物资的生产权交与了他,这可是垄断性经营,其中的暴利可想而知。
被白东楼嫉妒的皇甫义臻有理由高兴,这一辈子他的投资还从来没有遭遇过失败,眼下更是迎来了事业的高峰期,紧紧地跟着苏侯爷,皇甫家将在自己手里攀爬上高峰,眼光扫过内里的贵宾大厅,也许若干年后,自己或者自己的儿子也能有机会走到里面,成为那里的坐上客。
贺喜之人各怀心思,而稍有酒意的苏俊此时却在几名丫环的引导下,来到了洞房之前,尽职尽责的高猛倒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老高,你去好好喝几杯吧,今天,用不着你跟着我了!”
苏俊挥挥手,笑着说道。
身边的丫头们也都哧哧的笑了起来。
人生有三喜,其一就是洞房花烛夜,随着檀香袅袅,红烛高照,洞房之中,别有一股暧昧地气息在游动,两排宫女看到苏俊进来,齐齐敛裙施礼,一片茑声燕语,“见过驸马爷!”
苏俊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罢了!罢了!”
一名领头的字女递过一杆金秤,笑着说道:
“驸马爷,请!”
接过金秤,苏俊走近宽大的喜榻,倾城正襟微坐于床沿之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挡住了她的容颜,一身绣着金凤的礼服清晰地表明了这位新娘子身份的不同,苏俊在脑子里竭力想回忆一下倾城的容貌,但自打上次那惊鸿般地一瞥,实在是难以留下太多的映象。
苏俊定定神,用右手稳稳地拿着金秤,伸过去,勾着鸳鸯盖头的边沿,将盖头掀了起来。
在苏俊的想象中,掀开盖头后,自己应当看到的是一张羞涩难抑,眉目含春,欲语还休的脸蛋,虽然不记得倾城长什么样了,但好歹也是皇家女,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这却是苏俊心底的一番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