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郡的最高统治者,生活是如此的简单,但侯爷府的上下人等都已习之为常。
苏俊正吃着饭时,高猛奔了进来,低头在苏俊耳边低语几句,苏俊的嘴角上翘,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猛子,去,你去给我拿一壶酒,两个杯子,我们两人喝几杯!”
高猛顿时笑开了花,眼下邰党郡,便是如他,想要喝点好酒可也不容易,但侯爷这里的酒当然不会是那种掺了水的淡汤。
“好嘞!”
高猛铜铃般的大眼睛放着精光,一溜烟地便跑去拿酒,生怕跑得慢了侯爷又改了主意。
午后,一辆特别醒目的马车,再一队黑衣卫兵的护卫下,来到了城外倾城的大营外。
苏俊特地为倾城公主准备的那顶大得出奇的帐蓬内,韩老王爷,秦嗣业,陈博文以及随同倾城而来的文人幕僚们正在热议在邰党郡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倾城碍于礼法,不能出营,不能入城,韩老王爷自然也不好意思一个人跑去,至于颜东云,早早地便跑进城里,张罗着苏仲卿的婚庆仪式,浑然忘了自己只是送亲使,不过大家也能理解,毕竟在邰党郡,苏仲卿现在也只有颜东云这么一个宗族长辈了,而且这位镇北侯和安宁王苏昱的关系有不太好,对于一些礼仪只怕不太通晓,也的确要有人去指点一番。
在众人看来,邰党郡比之皇城,那是荒僻了不是一星半点,在蛮子眼中的雄城巨城,在这些人看来,实在是不值一晒,骑上马,一个时辰可以绕着城墙跑上一圈,这样的城也能算雄城?
给这些来自皇城的人映象特别深的反而是邰党郡的百姓,在街上走上一圈,一个最显著的特点便是青壮年男子特少,老人,妇孺居多,在邰党郡,可不像在中原内地,女子大多是居家相夫教子,这里的妇女们的丈夫大多都是军卒,所以家中的活计几乎全靠这些妇女,笑不露齿,足不出裙这些对女子的要求在邰党郡来说,只是一句笑话。
皇城来客们所见的虽多是妇孺老弱,抑或是伤残汉子,但眉宇之间显露出来的那份瞟悍,那份桀骜,那从内心洋溢而出的一种自信却让他们暗自心惊,数百年持续不断的战争早将邰党郡人那份酸腐扫荡得无影无踪。
看似凋蔽的邰党郡,给人的感觉却特别充实,街上的百姓们虽然脚步匆匆,但却笑语晏晏,干着活计的同时,又轻松地谈论着前线的战事,诸如你家小子听说又立功啦,这一回恐怕又能得授一亩永业田啦,亦或者是你丈夫这次虽然受伤了,但却是因祸得福,你家可以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