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县的士绅们对薛开义分外眼热,看这架式,薛开义老早就和郡首大人有联系,否则在今天的接风宴上,苏仲卿不会对他分处客气,竟然还敬了他一杯酒,看来以后得和这薛开义多多交好了,有了苏仲卿这座大靠山,他以后在邰党郡还不横着走啊。
陈秋平却是心生疑惑,这薛开义是苏俊在邰党郡当政之后才在宁晋县置办下这偌大的产业的,而且据他所知,这薛开义却是梅洛郡的一个大盐商,在梅洛郡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与苏俊联系上不是什么希奇,但作为一个商人,为什么在邰党郡有了这么大的靠山,这几个月来却从没有和自己知会一声呢?只要他滋一声,自己于情于理也会给他几分面子的。
苏俊却没有理会陈秋平的不解,在吃过接风宴,草草听完了陈秋平的汇报之后,便匆匆地住进了薛开义的府邸,这更让陈秋平明白,苏俊此来宁晋县完全是另有目的。
至于是为了什么,既然郡首大人没有跟他讲,他也不会蠢得去问个明白,只要苏仲卿不是来找他事的,不管做什么,与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到了薛开义的府邸,一番洗梳之后,已是神清气爽的苏俊坐在房中,在他的对面,赫然坐着白牡丹,而苏俊则正在翻看白牡丹交给他的一叠文案。
仔细地看了一遍之后,苏俊将文案递给楚萱,道:“自梅洛郡西渡,好是好的,但海上风波浪急,更兼海盗横行,危险极大,白牡丹,你下定决心了么?”
白牡丹笑道:“苏爷,我自然是下定决心了,否则也不会请您亲自到宁晋县来,不过这船的问题还要苏爷您给解决啊!”
苏俊点头道:“我明白,要尽最大可能地保证你的安全且不受海盗滋扰的话,最好的方案便是弄一条梅洛郡水师的战船出海。我这一次来,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顺便也认识一下梅洛郡的主人啊!”
白牡丹笑道:“看到苏爷在薛开义府里接见我,我就知道苏爷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嗯,薛开义是梅洛郡大盐商,这你是知道的,我邰党郡不许私人贩盐,但却将所有的进盐买卖都交给了他,由他将盐自梅洛郡运来,交于邰党郡府衙,这是一独门生意,他自然是要着力巴结的。”
“自古以来,盐便是暴利,梅洛郡这许多盐商,苏爷却将供给一郡的食盐都给了他一人,他能不着力讨好么?恐怕这宅子也在您的名下吧?”
苏俊扬着眉毛,哈哈一笑,“那你可猜错了,这宅子却是薛老板送给楚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