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脑袋,他将会为自己的愚蠢此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样即便自己死了也没有辜负亚古神的恩赐。”
伍阔海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下去,太近了,即便是自己出手,也无法替世子挡下这致命的一刀,都怪自己的自作多情,才酿成如此大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镇北将军必死无疑的时候,只听到“叮当”的一声,那是金属武器落地的声音,一些胆大的安宁官军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何时,古德布勒握刀的手臂已经被砍断,正是他的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而安宁人的主心骨苏俊依然微笑的站在原地,雪饮刀还在原封不动的躺在刀鞘中,仿佛没有动过一般,没一个人看清苏俊是如何出的刀,就连古德布勒也忘记了疼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我想砍你的头,你的脑袋早就已经分家了,我留着你的命,就是要让你看看,我是如何把你的子民都屠戮一干二净的”
苏俊面带微笑,但此刻他的声音却比正在飘洒的雪花还要寒冷数倍,苏俊不在看断臂的古德布勒,缓缓的转过头,淡淡的对所有新军说道:
“凡是亚古人,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全部杀掉,我不要俘虏和奴隶”
“我要用蛮狗的血来祭奠那些无辜死去的安宁同胞,我要让所有的蛮人都知道,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
所有的安宁新军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一起发疯了的呼喊道:
“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
“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
“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
安宁百姓也加入到呐喊的行列,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呼喊,所有人如同疯了一般,每一个人的眼中含着泪,安宁的所有人都吃过蛮人的苦,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释放口,得以宣泄。
呐喊声、高呼声直冲云霄,在寂静的夜晚如同炸雷一般,经久不衰。
很多年后,已经是垂垂老矣的士卒回忆起今天的这一幕,还记忆犹新,因为很多人一辈子也不会经历这样荣耀的场面。
“将军威武!犯我安宁者,虽远必诛”
周围的安宁士卒高举手中的战刀,大声的欢呼,苏俊微笑着执刀向四周示意,也只有伍阔海等心细的人才发现苏俊的脸庞也隐隐震颤。
控制了亚古部落,将警戒哨探远远地放出去,提前提防其他蛮部趁机偷袭,接下来便到了收获得时刻,盘座在老蛮王宝座上的苏俊正在听取着手下汇报着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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