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粗布的中年汉子,背挎着硬弓,并肩出门打猎,一猎户言道:
“蛮子欺人太甚,前几日又洗劫了几个村庄,碰到男人就砍杀,见到女人就掳走,尸体都堆成了山,血水淌成了河,真是惨啊!”
另一同伴附和: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希望这样的灾祸不要降临到我们村子,现在我们也帮不了别人了。”
“听说我们北安县新来的县首是王上亲封的镇北将军,刚到北安县第一天,就大闹郡首府,把拖欠的军资都要了回来,现如今正在募兵,誓要与蛮子决一死战,也不知道真假?”
“啊?竟有这等事情,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世子可不简单啊,要不我们也去参军,为保家卫国出上一份力?”
“如若不给这群蛮人点教训,他们迟早也会洗劫我们的村庄,家里的婆娘和孩子早晚要遭殃,倒是不如去参军,痛痛快快的干死这群狗杂碎!”
“凭我们兄弟的本事,在军中早晚能出人头地”
“走,干死这群蛮狗杂碎”
“干!”
两名猎户的身影渐行渐远,他们将要脱下粗布麻衣,穿上铠甲,保家卫国……
安宁,邰党郡,遥城内的一家铁匠铺。
“铛!”
“铛!”
“铛!”
单调而乏味的打铁声从打铁人的爷爷那一代开始、到父亲、再到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与外面的严寒相比,铺子内燃烧正旺的大火炉,散发着滚滚的热浪,尽管打铁人光着膀子,但在其额头上仍然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打铁人是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大汉,紫面浓须国字脸,年纪约莫在二十七八左右,粗黑的眉毛,牛眼狮鼻阔口,虬结隆起的肌肉如同铁打的一般。
“叮铛!”
“叮铛!”
近百斤大铁锤在高大汉子的手中轻若无物,高高举起,准确的砸在烧红的铁条上,一瞬间火星四溅,沾到皮肤上发出兹拉的响声,打铁人却丝毫不以为意。
旁边负责鼓风加火的小工看的有些出神,一时之间,竟然忘记往火炉中添些干火。
“发什么呆!又想偷懒?”
打铁人扭头凶狠的瞪向小工,眼睛虽是离开铁条,大锤仍旧分毫不差的砸在应落下的位置,震耳欲聋。
“这就添。”
打铁人姓伍名阔海,祖上世代以打铁为业,无论是兵刃铠甲,还是农具,只要经过其手,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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