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郡守不给我说清楚,我就砍下他的脑袋,重新换个郡守就是了!”
“霸气,这才是王者应该有的姿态”
一旁的副官不敢在多言,他在北安县也算得上是老人,但是如此强势,敢公开发表这种言论的县守,他绝对是第一次见。
苏俊当然有胆量说这种话,官大一级压死人,也许别人都怕自己的领导,但是苏俊不怕,他是安宁王名正言顺的二公子,又有镇北将军的封号,一旦被他查出来,郡守大人克扣军资,贪赃枉法,就算是把郡守立地处决了,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这就是有身份的好处,王亲国戚的外衣,任何时候都是他的免死金牌,只要是安宁王不想让世子死,就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袁崇文的副官姓石,名叫石天胜,是边县土生土长的中年汉子,平日里对谁都客客气气,没有任何的官架子,算是老好人一个。
两人是边走边唠,这是不唠不知道,一唠吓一跳,北安县缺得可不光是过冬的棉衣,只要是士卒能用得上,北安县几乎都没有,冬装夏衣、武器战马的储备几乎是零,更可恶的是连钱粮也是有今儿,没明儿的。
北安县正常应该有三个军的驻兵,每军一万人,郡里没钱,发不出军饷,上任县守只能不断的裁军裁人,最后裁着裁着把自己小命搭进去了。
现在,北安县第一军共有六千多人,第二军八千多人,第三军更可怜,只有五千人不到,三个军加在一起也不足两万人,饶是如此,该发放的军饷也拖欠了半年有余。
这么一看,被自己关押的黄老确实有几分本事,当兵的拼命无非为了领饷吃饭,现在军饷都发不出来,军营还没出什么大乱子,也不知道是这群人没种,还是黄老和袁崇文等人的运气好。
苏俊是越听越气,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气哼哼的问道:“石副将,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有啥是不缺。”
“这个嘛……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没有。”
犹豫半晌,石天胜似乎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
“不怕苏将军笑话,别的地方的人都死命的想当官,可在北安县就连基层官吏都缺,更没人愿意当屯长、当千夫长,因为那样死的更快……”
啊?听了这话,苏俊在马上一阵摇晃,要不是“青影”壮实,驮的稳,苏俊就得一头从马上栽下去。
“我这是啥命?安宁王如果想要他儿子的命,直接一纸诏书就做到了,要不要这么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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