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浚赫的眉毛一抖,彷佛听到了什么很震惊的消息。就像是半夜,父母突然走进放门发现自己在手冲一样。
看着徐浚赫似乎真的是很惊吓的表情。林哲询有点把不准他的脉,这个反应他有点想不通原因。
不会咖啡里面下毒了吧......
不对,这真要下毒,卢惠英早就被毒死了,徐浚赫也早就被抓起来了。毕竟实名制偷毒这种事情有人会做,但是不可能是徐浚赫这种人做的。
他这个人有野心的很。而有野心的人一般最惜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选择同归于尽。而且那咖啡是11月份送的,那时候他和林家关系还没闹崩呢。
是因为林父的原因让他感到意外吧?
林哲询想起自己那个父亲前几天对自己说起的事产生了好奇心:“对了,学长nim你和我父亲当年是上下属关系吧。”
“对,我刚进入南部地检的时候就是,后边去了西部地检呆了一年多。再后来我就到了中央地检当检察官。”
“这次是要再调了?”
“就在几个月后,我就要去第四任了。不过还没给我消息让我提前准备交接工作。不过就这么一段时间了吧。”
“那就祝贺了,希望这次还能留在首尔。”
徐浚赫无奈的摇头笑道:“怎么可能,这次肯定会被调出去了。连续三次在首尔已经很难得,很少见了。”
“也是,两次都已经是求神拜佛了。第三次还在首尔,连佛都要笑醒了。”
“我们去吃点什么?给你庆祝当上检察官一个月?”
“不用。就把我送回去吧。”
“那你来中央地检......”
“来调档桉,一个彩票诈骗桉子。”林哲询连不改色心不跳的撒气慌来,“听说中央地检似乎和里面的当事人有点关系。所以来问问。结果就是小问题。没什么大嫌疑。然后就是顺便给你带一点吃的。”
“嗯,谢谢。”
徐浚赫扭头注视了一眼林哲询,可对方没有看他。只是用着彷佛什么都没见过,一副的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两侧的风景,时不时看着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咂咂嘴。
说实话他有点看不清这个一个月没见的学弟了。看起来他好像什么都没变,像是一个月之前一样懵懵懂懂的。但是又感觉对方好像和以前完全不同,感觉很有耐心。试探了这么久,感觉话里有一些漏洞,但是又感觉情有可原。
以前是一只傻乎乎的狍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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