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亮已是面色极为冰冷，这社会上有些人会纠集一些社会闲散人员，搞涉黑团伙，高利贷这一套，最多的就是不法网贷，害了多少人。这逼良为娼竟是发生在当下的源国社会，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也是让乐亮心中升起怒火。
“小姑娘，带路吧！”乐亮强压下怒火，说道。
小姑娘默默在前领路，不久转进一片住宅区，这里相对历史久远，房屋颇为破旧。这是老式住宅群，没有多少人住在这里了，到处是黑暗潮湿。
“你们就住在这里？”
“嗯。”
“自己家，还是租房？”
“租的。”
“租多少钱？”
“一千两百一年。”
真的是好便宜，也是正常，住宿条件太差，应该还用的是公共厕所。
因为没有路灯，小姑娘用的是小手电筒照亮，幽暗丛生，微弱光线晃动间，颇为让人毛骨悚然。
来到一座房前，小姑娘敲了敲有些残破的木门，说道：“妈，有客人来了。”
内里传出一个女声：“小燕，让客人进来，咳咳！”
小姑娘小燕取出钥匙打开了门，静静站在外面，没有动身进去的意思。
乐亮迈步进去，内里是发黄的光线，有一张乱糟糟的床，床上坐着一个近四十岁，长相还可以的女人，小燕与她颇为相像。
女人走下床，来至门前，关上了门，又是咳嗽了两声，说道：“我有慢炎栓症，不会传染人的，就是忍不住会咳嗽，请你不要在意。”
乐亮点头，慢炎栓症是很难治疗的病，患者会时常乏力，影响工作，需要经常吃药，消炎才行，也难怪她们承担不起高利贷。
“您请……躺床上，我……的身体不好，用不了多少力，开始时……还能为您服务，我只要五十元……”女人有些艰难地说着，应该是才做这行，有些抹不开脸面。
乐亮没躺上去，而是说道：“我会医学，你躺床上去，我可以帮你按摩一下，疏通气管炎症……我想，只要按摩十次，就会为你治好这个病。”
女人讶异地看着他，却是默默地欲脱衣服，她以为这是客人的癖好，绝不相信真的在治病。
“慢着，不要脱衣服，直接躺床上就行……我来此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病，我能不能医治，我不是来享受特殊服务的。”
女人更加讶异地看着他，一时不能理解，呆呆站在那里。
“我听小燕说了你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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