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那双看起来一直闭着的双眼瞬间就睁开了，看向夏秋。
那一瞬间的目光很凌厉，就好像深藏已久的宝剑突然出鞘了那样，纵只是一瞬间，却也是锋芒毕露。
“老先生杀过人？”瞬间，夏秋眉头一皱，感到了不同寻常。
他本来以这位老馆长能够在穿上五六十斤的盔甲后依旧奔走如飞，是因为太过深入那幅画中精神的缘故。
因为人的精神是很神秘的，曾经就有这么一个老太太，在看到孙子被压在车下之后，一下就把那辆车给抬了起来。
这并不是什么神奇的魔力，而是人在着急的情况下，人体潜能的爆发。在爆发过后，人差不多也就垮了。
同理，一个人的精神若是太过深入某样东西，那他的潜能，也就会随着沉浸时间的越久而被激发出来。
如此一来，他能穿上那套盔甲，也就不足为奇了。但夏秋后来一想又不是，因为这位馆长在杀人时候的动作太凌厉了。
那些动作，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让后来那些看录像的的警察都说是像在看电影一样。
之后，在见到这位老人之后，夏秋就直接肯定了这是一位练过武的人。因为从各方面看，这位老人深藏于骨子里的精气神面貌，都和一般的人是不一样的。
而对于一个练武的人而言，就算是老则老矣，但只要需要，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巅峰的一刻。
这本没什么不妥。
但是，就在刚才，他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尽管没有杀意，但夏秋却在那一个刹那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血淋淋的味道。
那种感觉，是杀过人才有的，就像是宰杀过无数生命，一柄血淋淋的刀摆在你面前那样。纵然没有杀意，也可以感受到其中的血腥。
就如同一把长年杀猪宰羊的刀，和普通的新刀一比，给人的感觉，是根本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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