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试。”
我退出大师父的禅房,忧心忡忡。
大师父最后的话,已注定我以后的道路将坎坷不已。
我回到房中打开盒子,护心镜只有手掌那么大,看材质应该是铜制的,最外边一圈有盘龙花纹,护心镜中间,有一块小坑的痕迹。
放在手里有些分量,如果贴身携带,怕是几天就能练出胸肌了。
每次去凶宅带着也无妨,我想着可以放在内衣里,也不怕会掉下来。
正想着,修远大师敲门进来:“裴师父,你的饭做好了。”
“谢谢您修远大师,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了,感谢您这几日对我的照顾。”
在这寺庙里,我能参与的事情不多,修远大师负责砍柴做饭,我自然和他接触得多一些。
“裴师父您客气了。”
修远大师微微欠身就要离开,我想起大师父跟我说的话,忙叫住他:“大师,向您打听两个人,寺中是不是有两名叫齐善和德明的师父。”
修远大师听后微微一笑:“齐善是师叔祖的法号。”
“白霁?”
他点点头:“另一位法号德明是我的师叔,我也只在刚入寺时见过,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听说因为双目失明,师爷才为他取名德明。”
大师父说这两人我都认识,事实证明,齐善是白霁,我的确是认识的。
至于另一位双目失明的德明师父……
在我印象中,我唯一认识失明的人,便是左瞎子了。
“大师,德明师父是不是姓左?”
“是的,听说德明师叔学成下山后做了不少好事,为人指点迷津,功德无量。”
我的天啊,怪不得左瞎子第一次见白霁会对他恭敬有礼,甚至还对他欠身行礼。
原来按辈分,白霁是左瞎子的师叔。
未见得人,未说出处,只凭站在面前打了照面便能认出白霁的身份,左瞎子的神通,大到让人惊讶的地步。
只可惜前不久已经过世了。
提起左瞎子,我倒是想起左和煦来。
自容城一别,多日来一直没有联系,不知左瞎子的葬礼办得怎么样了。
给他发了一条问候微信,没等来回复,估计在忙没时间看手机吧。
转天一早,我和寺庙的三位大师辞行,护心镜和玉镯成了我的左右护法,我想着等见到白霁,就把手持还给他。
早七点出发,辗转多趟车,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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