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身染重疾,一天十二个时辰中得晕上七八个时辰,所以根本无法在这寒冷的风雪交加之日前来太子府观礼。
“陛下龙体身患小恙,遗憾没有前来观礼,但陛下已经下旨,他的座位上要摆放北燕开国皇帝的佩弓,以示亲临。”乙虒将一把牛角大弓放在正之位上,又摆了两支金箭,代表北燕两位帝皇。
乙虒的直言不讳让众人心中无奈,虽然都知道这位大将军少言寡语直肠子的性子,可怎么着也应该做做样子,就是说陛下公务繁忙也是好的,怎料在这种场合还是那臭脾气直肠子。
身旁的李颎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随即扫视着堂内堂外的宾客,不知在找寻着什么。
礼部尚书见时候差不多,也就不再犹豫朗声道:“时辰已到!佳侣执礼!”
乙伩上前一步等待着,可过了好久也不见身边的赵灵儿走上前来,脸上顿时黑成一条线,即使再会做面子功夫、再心平气和也无法保持胸中的怒火,本想着给她一点教训,却突然感受到李颎的目光。
努力做着深呼吸,心中可谓是万般不愿,可也只能堆起笑容返回赵灵儿身边,小声道:“你不要以为秦家父子能救得了你,如果你在此地让我出丑,我就会把你带来的所有婢女一个一个剐了,你信不信?”
乙伩声音控制的十分小心,再加上堂外的喜乐,并没有让旁人听到这句话,至于赵灵儿,其带来的十几名婢女全都是从并肩王府中人,往日里关系十分融洽,犹如姐妹一般。此刻听到这句充满威胁的话,她也只能暗自咬牙迈出比杀了她还难受的一小步。
这一步,昭示着妥协。
和认命。
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就连堂中的人也缓缓消失在眼中,整个正堂只有她自己,和身前那把牛角大弓。
以往的骄傲。
曾经的信念。
就像崩塌了的冲天高塔,顷刻间支离破碎落为尘埃,即使心中知晓外公和舅舅会拼命救出自己,可想到兰暮月和像铁桶似的北燕京城,赵灵儿怕了,怕的浑身颤抖。
成为仇敌之妻,成为所谓的太子妃。
她突然感觉到眼前出现两个模糊的身影,好似一男一女,看不清面容,但赵灵儿知晓那是自己的父母,渐渐的,身边出现了祖母、哥哥、外公、舅舅、飞燕等等,他们一个一个的出现,直到一阵黑风吹来,消散。
“郡主?郡主?”
礼部尚书的声音打断了赵灵儿的思绪,她微微昂起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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