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荆州?”
董昭闻言后轻轻叹息,“看来你知晓的当真不少,没错,在我得知青炎生死未卜的消息后,我就知晓以父王的脾气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当面质问娄瑾,所以我在第一时间送出信件,劝他们不要北上,但不知起没起到效果。”
“唉....岭南王爷乃是性情中人,这一战中疑点重重,他打了这么多年仗不会看不出来,这般做也是情有可原,我也只能希望你的信可以起到效果。”
同一时间,岭南桂宁城岭南王府。
董家父子因为北上的问题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这让王府的下人们都是惊愕不已,因为这些年以来世子殿下在王爷面前一直像小鸡似的,别说互相争吵,就是连顶撞一句都不敢。
“父王,您先冷静一下,如果您没有陛下圣旨便私自离开岭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这个罪名虽然看似严厉,但细想之下并不过分,董破虏作为天南十万边军的首领和南赵唯一的异姓王,一举一动都会牵动金陵的神经,如果没有皇帝的旨意就私自北上,朝野定当震动,何况是亲自前去质问襄樊主将娄瑾。
“诛九族?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娘的敢这么干!”
董破虏这些时日来不知砸坏了多少桌椅和古玩瓷器,也幸亏做儿子的董歃提前将堂中的摆设全部清空只留下两只寒酸的木椅,不然本就不殷实的家底肯定会在几天之内败的一干二净。
“我知晓父王心中有无尽的怒气,但是这件事牵扯太大,您当真北上,定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啊。”
“老子的姑爷不明不白的被堵在石人山!那挨千刀的娄瑾说什么遇到阻击?老子就日他娘!青炎在石人山下的五千人面对的可是五万多人!还有那什么铁壳子,所有在荆北一战中剩余的西凉残兵败将全在石人山,老子就想知道娄瑾手中的四五万人马遇到了什么阻击!什么阻击!”
盛怒之下,董破虏也不管身边是什么,抄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董歃也没有心疼从城北用十几枚铜钱淘来的椅子,极力劝到:“这件事确实充满了各种疑点,但咱们要相信赵璟会处理好这一切,我们三人虽然不是孪生兄弟,但情比金坚,他绝对会拼尽全力去查明真相。”
“老子不管!当年玄策在湘州救了我一命,只以为这辈子报答不了,可他的儿子做了董家的姑爷,这恩情就要报到他的身上,如今与霓裳还没开花结果,就落得如此下场,你让老子怎能不怒!你给我让开,要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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