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认为陛下会如何处置?”
“自然是压入死牢,逼问真相。”
李颎十分满意道:“不错,任你再战功卓著,可这般明目张胆的信口开河,换做谁也不会饶恕,但赵灵帝不仅没有将白翳交给风满楼,还命其创建新的北府煌骑,大将军说这是为何?”
“因为赵灵帝知晓北府煌骑已经不再属于南赵,所以才命白翳创建新的北府煌骑!”乙虒因手掌太过用力,鱼竿被捏的粉碎。
“看来大将军已经窥得其中关窍,赵灵帝他本以为失去了赵玄策,北府煌骑就是自己掌中之物,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般决绝,宁愿一辈子如老鼠一般见不得光,也不愿回去效忠第二个主人,可见那晚陈尹山已经发现了什么。”
乙虒叹息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既损失了赵玄策,又没了北府煌骑,想必赵灵帝当时的肠子都悔青了。”
“后不后悔李某不知晓,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定然还会这般做,这便是帝王心术,宁愿自断臂膀,也决不允许有任何事物威胁到那把九龙椅。”李颎望着美轮美奂的池塘,十分惆怅。
“那并肩王夫妇现在到底在没在人世上?”乙虒小心翼翼的询问,期待着心中的答案。
“看来大将军是真把李某当神仙了啊,你这个问题还不如找个道士算一卦来的实在。”
“那换一个问题,现在赵青炎已经回到金陵,并且渐渐成为军中举足轻重的后起之秀,难道赵灵帝就不怕此事泄露之后,会遭到并肩王府的疯狂报复?”
李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那还用问?换做我是赵青炎,一想到自己爷爷在多年前带着无数战马投奔赵峥,而后自己父亲又在铁盂山下救了你赵灵帝的性命,最后只是因为战功太大就被这般陷害,不把金陵搅个天翻地覆就怪了。”
“所以现在赵灵帝的心中十分害怕,但他还是想赌一把,极力将赵青炎推到台前,让其尽情发挥才能,最好能将北府煌骑和陈尹山给勾出来,到时候从上至下一齐效忠南赵岂不是皆大欢喜。”
乙虒觉得对方越说也有道理,“这场豪赌虽然凶险,但是回报极大,现在南赵乃至于天下都知道赵青炎是皇帝身边最为器重的青年才俊,极尽恩宠,如果赵青炎年少无知被荣华富贵与赵灵帝的虚情假意冲昏了头脑,很可能愚忠到底。”
“大将军所言极是,而到那时北府煌骑与陈尹山归到赵青炎的麾下,那赵灵帝是连鸡带蛋全部抓到手中。”李颎话锋一转,“但如果没有勾出北府煌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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