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史将军,赵青炎他这是犯上作乱,这是造反啊!”
“二!”
“史将军!你难道就这般看着?赶紧阻止这个疯子啊!”在见到史天赐不为所动后,闫泽转过头来看见了那成为他一生梦魇的场景。
只见所有府兵已然钢刀出鞘,利箭搭弦,眼中闪动着如野兽般的狂热。而并肩王世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具尸体。
“三!”
“我跪了我跪了!世子千万别动手!我跪了!”闫泽再也抵挡不住这让人窒息的压力,双膝跪地连连磕头。
那两千羽林军也随着闫泽的服软认输,齐齐的跪倒在地。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并肩王世子,赵玄策秦惜君之子,我没有什么大的能耐,但却唯能做到一点。”青炎扫视着两千羽林军,随即手臂向后一指。
“谁也不能侮辱我赵青炎的兄弟!”
收枪反身来到当先一名府兵的遗骸前,青炎声音嘶哑:“送兄弟们一程。”
无需再下命令,白翳、赵璟和许舜臣抬起另外三角,随青炎缓缓前行。身后众府兵齐齐收刀入鞘,抬起往日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拂晓已至,晨间的阳光照在这犹如溃兵的一行人身上。
破败而肃穆。
望着被晨光包裹着的运粮兵,所有羽林军包括史天赐心中都有同一个感觉。
这些士兵仿佛无坚不摧,不可战胜。
那身着银甲的背影被拉的老长,伟岸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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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溪湖以南一处山岗上,幸存的那不足一千人的府兵,庄重的站在青炎身后。
越过这位铁血柔情的并肩王世子,是一座座隆起的简易坟包。
不知谁第一个哭出了声音,而后便如星火燎原般顷刻间蔓延全军。
青炎这次没有阻拦,在李三的坟前单膝跪地后,将身边治疗刀伤的烈酒缓缓撒落在地。
“李三大叔,阿鼠在这一战活了下来,你替他挡的那一刀暂时是没有白挨了。”
众将士闻言哭声更加悲切。
站在山岗下的羽林卫静静的望着这一幕,望着失声痛哭的一干泥腿子兵,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却俱是眼圈通红两拳紧握。
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闫泽的亲兵,他们都不算是沛王一党,即使是身份比这些府兵高出一大截,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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