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故事,听过吧,人啊,这一辈子,最大的使命就是寻找自己那根肋骨捏成另一半,女人受分娩之痛,男人承担夏天割麦之苦,各有各的职责,谁都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去拒绝这与生俱来的责任,有合适的,能谈的就谈,能走在一起的,就走在一起。”
“知道了姐,我也想明白了。”
两姐妹之间,总是说不完的心里话,有时候兄弟姐妹之间的沟通,比父母之间的沟通,要畅通得多了。
在来弟昨晚手术大概一年后,有一天诊所里来了个男人,行色匆匆,自行车在门口都没放好,就直接冲进了诊所。
“大夫,救人,救人!”
“啥情况啊?你得说起清楚啊!”来弟也着急了。
“我家老太太,羊角风犯了!”
“你家在哪?”
来弟要知道他家远不远,要是远的话,那基本上无能为力,羊角风要犯了,情况的变化要按秒算的。
“镇上,离的不远,我骑自行车带你去!”
“好,你准备,我拿下药箱。”
来弟迅速把自己的药箱整理好,冲出来就坐上了男人的自行车。
“贵生,贵生!”来弟坐在车子后座上喊着隔壁商店的贵生。
“门我没锁,帮我看着点!我出诊去了。”
等贵生反应过来,出来回应的时候,来弟和自行车已经飞奔出去了十多米远了。
男人家确实不远,就在镇中心,到家之后,老太太躺在炕上,男人已经把她牢牢的固定好了,嘴里塞的是毛巾,怕咬着舌头了。
羊角风来弟见多了,但要说能彻底治好的话,她也完全无能为力,即使她第一时间到现场,也就是像现在一样,先把人稳住,一般在挣扎一会之后,逐渐会好转。
在学校的时候,来弟对羊角风这样的病症是学过,理论上她是懂的,但见到的实际病例比较少,缺乏现场处置的经验。
“这病发作起来,可能就是几秒钟情况就变化了,你做的对呢,先观察一下情况吧。”来弟对男人说。
“嗯,我知道呢,我妈以前也偶有发生,最近这几年,可能是因为年龄大了,发作的有点频繁。”男人说。
来弟仔细观察着,老太太逐渐开始恢复了,见没啥大碍了,来弟准备和男人聊一聊就回诊所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这么着急跑一趟,来了还束手无策。”
“没事,这病我清楚呢,能有办法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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