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振作一些,现在晏忠的这个状态,俨然不像是一个将军的风范,听说当初晏忠最为疼爱的孩子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爹娘了,若是能够以这个为介入点,让他能够振作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今日和晏忠说的话里面,她也有些怀疑起来当初晏清阳和她母亲的亡故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一场战斗其实很简单,按理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惨败,更何况当时的晏清阳只要是赢了就能够回来有一个大将军的名号。
晏忠当初也是被京城里的事情绊住了脚才不能前去,同时也是对晏清阳的一种信任,那样的一场战役,连晏忠都能够不放在心上,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简单。
可是晏清阳偏偏的就出了事。
晏倾城转了下身子,换了个方向躺着。
当时正是原主的母亲生产之际,也就是在生产的时候晏清阳出了事情,晏忠再怎么疼爱儿媳,自然是不会半点的规矩都没有,等到晏倾城生下来,也只能够让那些下人照顾着,这个时候,原主母亲的身边鱼龙混杂,就算是说有人不经意间透露了这个消息她都是相信的,但是偏偏当时的口风又是严实的很,据说是没有人敢提这个的。
晏倾城突然想起了吴玉莲。
吴玉莲似乎对于她的这张脸很是痛恨,她听不少的老人说过,自己的这张脸长得像是原主的母亲,在吴玉莲身边这么好的机会,吴玉莲没有对自己下手,她该是怎么说呢?
将仇人的女儿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玩弄鼓掌之中,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更何况,她的这张脸更是让吴玉莲产生一种得意的感觉。
看来这事儿,当真是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这件事晏倾城再没提过,倒是晏忠的精神似乎是稳定了下来,每一日神采奕奕,倒是和往常区别也不是很大了。
最是让晏倾城感觉到意外的,则是吴家了。
那一日灯火后,听说吴家的人连夜就收拾东西往着江南赶了回去,空出来的宅子让管家很是为难,特意跑来将军府询问,正巧是晏倾城那日碰见了,这件事儿才算是知晓。
“她们走的时候,将军添置的那些个窑瓶也被带走了一些。”
管家颇是有些尴尬:“奴才也是才发现的,几位走的时候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算了,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罢了。”
晏倾城摆了摆手不怎么在意,只是觉得有些许的好笑,吴家的人日日叫嚷着自己是如何的冰清玉洁,现在怎的还做起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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