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说话也好。”
晏倾城笑着坐到晏忠的对面,看着桌子上的残棋,好笑的摇摇头:“爷爷,你这棋是和李叔叔下的吧?”
李言轻咳一声:“将军棋艺……很是独特,属下甘拜下风。”
晏倾城憋着笑:“爷爷,想玩儿棋来找我啊,来来来,再摆上一盘。”
晏忠方才还高兴的神色顿时垮了下去,这个小妮子断然是不会给他悔棋的,偏偏还不是正经的劝说,全部是带了指桑骂槐的口吻,他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拉下老脸去悔棋。
见晏忠不情不愿的坐下开始磨磨蹭蹭的摆棋,晏倾城便就瞥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往着外面走去了。
李言正看着棋局,倒是赵虎一下子发现了,正要叫住那个人,晏倾城轻轻地开口道:“赵叔对棋艺怎么样?”
被这么打一个茬,赵虎忘记了方才的事情,道:“属下就是个莽夫,怎么会这些。”
“哦。”
晏倾城落下一子:“方才那个人赵叔当做没看见就是了。”
赵虎一愣:“你认识?”
晏倾城看准一个空子,直接伸手飞快的扣下手上的白棋,黑子俨然是呈现了败势。晏倾城笑道:“认不认识不重要,我知道他是去做什么的便就是了。”
赵虎听不大懂,但也是依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那个从延年堂一路鬼鬼祟祟出来的人,一路直接到了吴玉莲的住所,吴玉莲正和惜月说着话,看见他,便就知道是延年堂那边有什么变故,面上一变:“出什么事儿了。”
那人讨好道:“夫人,是大小姐过去延年堂了。”
“她不是说不会去告状的吗?”
惜月心中一惊,若是晏倾城说了,就怕是她们的局面将会被动起来。
吴玉莲面色阴沉:“也不至于是去告状。”
“夫人认为她是在诈咱们?”
惜月紧紧地皱着眉头:“大小姐做这些能够有什么意义。”
“这是在催促我呢。”
吴玉莲冷笑:“你听到了什么。”
那人有些窘迫道:“奴才只是个洒扫的三等奴才,没资格离那么近的,所以也没听到底是说了什么,就过来了。”
“罢了罢了。”
吴玉莲有些烦躁的将一锭银子扔给他,自从小荷那件事情以后,就算是要赏给这些眼线什么东西,自己也尽量的是给银子了,免得到时候会出什么事端。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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