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看着满脸阴冷的沈焕，女子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明白躲无可躲表现出来的畏惧，刹那间消失一空，神色复杂的看着沈焕，说道。
“因为王冲身边的女人出卖了他，所以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局面。”
闻言，沈焕脸上的阴冷更重，伸出手摸着女子脸上娇嫩的皮肤，平静的说道。
“那你呢？”
“每个人都有无法选择的道路，我也是。”
女子话落，沈焕脸上的阴冷反而刹那间消失，面色有些颓废，将头靠在女子的大腿上，身体往女子的怀中缩了缩，低声说道。
“想必仙阁与光就快要对我出手了吧，不知是什么时候，恐怕这一战过后就是我战神殿消失在S市的时候吧。”
看着沈焕的样子，女子有些不忍，伸出手轻柔的摸着沈焕的脸庞，对其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些大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根本无法参与，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躺在女子的腿上，轻轻的闭上眼睛，沈焕感受着女子的纤细五指缓缓的划过自己的脸庞，温柔的说道。
“是啊，你的本职工作就是魅惑我，得到更多杨王想要的情报就好了。你说我这次是不是输的一败涂地，到最后却依然不忍心……。”
话到这里沈焕停了下来，可女子却知道沈焕那最后没说出的话语，那就是‘明知自己被出卖，却不忍心杀了罪魁祸首。’一滴水珠从女子的眼角滑落，流过娇嫩的脸蛋，悬停在下巴下，却始终不肯滴落。
也许从最开始的时候，女子只是为了简单的目的而来，可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是那么纯粹了。
沈焕这个人并没有多么英俊，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她，最宠着她的男人。沈焕自从有了她，就告别了所以的女人，其中不乏有比她更加明媚动人的女子。此后更是在任何场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沈焕都愿意带着她，只要有沈焕的身影就能在身旁不远处看见她的身姿。
沈焕很喜欢陪在她的身边，有事时带着她，无事时就喜欢这样静静的躺在她的腿上，跟她说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大到谋划攻伐，小到柴米油盐。
但是到今天所有的谋划摆在面前，两人的那些美好回忆，同如同一张张相片，被一把现实的刀划开成两半。
又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汇入之前下巴处的那滴水珠中，女子看着闭目的沈焕，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说道。
“既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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