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人心头发颤。
南宫逸风望着那决绝跑出去的身影,眼里眸光幽暗不明。
“合兰!”
合兰惶惶跪立。
“把今天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天然已然朦胧。
厉冰茹一边哭一边竭力奔跑,仿佛这样就能够让心里的憋闷委屈少一点。
她猛然推开破落的房门,望着昏黑的房间半晌才恍惚明白过来自己在哪里。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都忍不住来到这里,但是昏黑幽闭的空间让她陡然卸下所有的以防。
“啊——”
厉冰茹伏在地上,抱着一节粗粝的树桩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委屈,寂寞,寄人篱下的彷徨,无助统统都哭喊出来。
“丫头……”
李玉辰远远的就听见那凄厉的让人闻之心疼落泪的哭声,待听出是厉冰茹的声音后,顿时身形一乱,急急往破落的房间奔去。
唯有后面跟着的蒙面男子目瞪口呆,差点跌落了手中的剑。
自家的主子何时这样心神大乱过?
李玉辰扑一推开门,就见厉冰茹披头散发的坐卧在地上,怀里抱着根粗壮的木桩正哭的悲痛欲绝,盈粉的纱裙上尽是灰尘污渍,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开门的声响惊动了厉冰茹,她抬头望过来,粘湿的头发掠开处,一张满是晶莹泪痕的脸红肿的像染了血的馒头。
李玉辰顿觉心神一颤,两步跨过去,端着那张触目惊心的脸庞,一双杀人于无形的手竟然颤抖的,不敢去抚一抚。
“谁弄的?”
“李玉辰——呜——”
厉冰茹看见李玉辰,就觉得像是无依的浮萍找到了主心骨,她丢下硌人的木桩,双臂一张就将李玉辰紧紧拥在怀里,泪流的更回肆意。
李玉辰就那样蹲在那里,一手执剑撑地,一手紧握成拳,僵硬着脸色和身形,任由厉冰茹眼泪鼻涕的胡乱涂抹在他华贵的衣服上。
“李玉辰,我母亲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呜……她只是爱错了人……呜呜……”
厉冰茹边哭边拍打着李玉辰厚实的背脊,眼里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颛孙紫汐之所以那样说,大概就是因为她曾在南宫逸风面前叫过“妈妈”,就被南宫逸风拿去讨好佳人了,她不敢再在人前喊“妈妈”。
“颛孙紫汐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凭什么置喙我母亲……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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