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他就喝了一小口,就趴那了。”
秦影靠在床头,看着她轻轻笑。
“还笑呢。”
江楚歌瞪他一眼,垂着眼默然片刻,眼圈却是红了,自责道:“都怪我,贪小便宜吃大亏,就不知道为了一项免单的优惠点什么免费的酒,更不该点那死贵死贵的桂花翅,害得你们喝成这样。好好给鱼儿过个生日,都被我给搅和了。”
“吃一堑长一智,再说这事也怪不得你。”
秦影轻道。
“好了,你别安慰我了,本来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
江楚歌咕哝了一句,也收敛了情绪,抬眸看着他,摸了摸他依旧泛着红润的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胃里难受吗?要不要我找个盆过来,你趴着吐一会儿?”
秦影默默地看着她。
江楚歌见他表情有些莫测,又补充道:“没事,咱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你不用太要面子,我不会嫌弃你的。”
反正该嫌弃的也早就已经嫌弃过了。
她说着,起身就要去拿盆,却被秦影握住手腕扯进了怀里,猝不及防之际,一个微热的吻便落了下来,还带着些许海棠霸王的余味。
然而很神奇的是,明明她喝着像是消毒水一样的酒,在秦影这里却只剩下淡淡的海棠花香了,唇齿间说不出的清甜。
在海棠花香中,她渐渐也跟着醉了,不知今夕是何夕……
云深处的院中,酿酒的少年、浮生酒楼的老板正在跳脚。
“什么?!言叔你竟然把酿的四壶酒全给十七叔了?我都还没喝上一口呢!啊啊啊——不像话啊不像话。”
“谁不像话?”
江淮抡起折扇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还不是你,自己作,人家点四杯你非给人家上四瓶,就你酿的那些怪味酒,是人喝的吗?”
秦婴摸了摸头,不服气地嘟囔一声,“那是他们自己点的,又不是我逼他们点的。难得十七婶点我的牌子,我当然要好好表现啊。”
他呲牙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一句话又换来江淮一扇子。
白衣男子执起茶杯抿了一口,嗓音清淡,“那四壶海棠陈酒换你四瓶海棠霸王,你不亏。”
“是不亏,可我也没占到便宜啊。”
秦婴嘴巴撅得高高的,怎么看怎么委屈,“不过那桌酒菜就算是我送给十七叔和十七婶的贺礼吧,谁叫他们的婚礼我没赶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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