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为逸王爷高兴哪。”
陈雍连忙拱手解释,褶皱的脸上露出菊花般的笑容。
“高兴?”
秦诚朗皱眉,却也来了兴趣,冲陈雍命令:“说清楚!今儿个你若无足够之理由将朕说服,朕非治你个触怒龙颜之罪不可!”
“是。”陈雍不疾不徐的应声,而后开始他的陈述:“陛下,自从六年前那事后,逸王爷对您虽是有令必行,可却总是表现得冷漠疏离,不似如今这般富有情绪。逸王爷有此变化,不正恰好表明他放下了吗?”
陈雍先后伺候两代帝王,深知这些年,皇上因沈蔚然之事,始终对逸王心怀愧疚。
如今,既然逸王已放下,皇上也便该释怀了。
多年沉疴一朝散!
如此轻快之喜事,忠心耿耿的他自是该为皇上高兴,为逸王高兴。
听完陈雍之言,秦诚朗心头大松,面上不觉浮现些许笑意。
他正欲说话,外面却进来一小太监,神色恭谨的跪地,禀道:“皇上,逸王爷与江大人此刻已至书房外。”
“宣!”
江楚歌竟也来了!
秦诚朗瞬间明白秦影此刻方才入宫之由,愈发觉得陈雍之言有理。
“是。”
小太监退了出去,很快,秦影与江楚歌一前一后入御书房。
两人站定后,正欲跪地行礼,秦诚朗却先一步到:“不必行礼。”
“谢父皇。”
“谢皇上。”
秦影与江楚歌同声道谢。
江楚歌本有御前免跪之特权,但她方才自永州显露出令人震惊的本事。
回谛都这一路,沿途百姓们皆在谈论她所制的三弓床弩如何如何厉害。
于石城献计,后制作出炸药包,再成三弓床弩,如今的她,可谓是名扬天下。
如此特殊时刻,如此特殊的她,自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步步小心谨慎,以免被最不能信任人的帝王所忌惮,平白丢了性命。
“此番永州之行,竟连太子手中的兵符都用上了,虎奔营校尉唐成刚这般猛将亦为国捐躯,更有部分百姓惨遭屠戮,甚至发生了叛军围城之事……永州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秦诚朗自齐王,太子,以及秦影提前派回禀明情况的官员口中,已知晓事件的大体情况,却不知周段谋逆的最初原因。
身为贤明君主,他所要做的并非仅是止乱,而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防范一些重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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