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缩着脑袋,委屈巴巴叫了两声。
岳磐立即咧开嘴笑了起来,满是幸灾乐祸,“李老咋没把你也丢进去,走走走,爷爷带你进去玩玩。”
它说着就揪着小小岳往回走。
小小岳顿时急了,可岳磐的力气又怎么是它能反抗的,顿时四脚扑腾,嗷嗷直叫起来。
唐婉晴虽被吵得头昏脑胀,却也不在意,咯咯直笑。
……
光柱之中,宁君惜单膝跪地,背脊佝偻。
头顶的金光宛如山岳,压在头顶,如有万钧。
他右手撑着地面,左手紧紧攥起,躯在巨大压力下颤抖不止,衣衫便在金色光柱间掀起些许涟漪。
仓促的窃劫之举,无异于在自寻死路,不仅是无法抗拒这份当头砸落的天道气运,甚至可能引起天地的雷霆大怒。
但若视若不见,这便又是一个结。
他宁君惜连小小一个宗师劫都束手无措,如何撑起以后的千万钧重担!
那便强撑!
头顶的金色光柱愈发浓重。
宁君惜似乎又听到了他骨头摩擦的声音,听到了如同雷鸣的咚咚心跳声。
天地劫难的侵蚀又让他觉得在被万蚁噬咬,眼耳鼻间涌起意,有液体状的东西缓缓流淌。
他眼前一片殷红,耳朵里嗡嗡作响,咚咚的心跳声渐渐变得遥远,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他摇摇坠,却不愿倒下。
脑海中一片混沌,可心湖却渐渐清明。
他心湖中响起的是在那片忘谷,那片湖底,那个短暂清醒的灵识,告诉他的一切。
“完全的能量体是逆悖天地而生的异类,非人非神非仙非怪,本的存在便是天地间的大忌。”
“所以,巫族的灭亡是必然,但神明的末是世界末的开始。”
那个缥缈虚弱的灵识带着怜悯与悲哀,轻声问,“你愿安乐百年,还是担起巫族全部的因果?”
五感尽失,意识混沌的少年扯了扯嘴角,嘴唇微动,虽无任何言语传出,但是宁君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光柱中响起一声剑吟。
整个光柱都跟着有一瞬间的溃散。
单膝跪地的少年浑依旧颤抖不止,但他缓缓直起了腰。
与此同时,从他七窍,眉心之中,泻出八条透体而出的细小剑气,如同八条游弋不定的雪白小蛇。
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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