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闯了进来,见到那儒衫老人愣了一下。
那儒衫老人也愣了下,忽然扶住腰,“哎呦哎呦,闪着老腰了。”
李秋白懒懒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皮笑不笑扯了下嘴角。
宁君惜自然不会理会这般蹩脚的演技,走去李秋白那边,“什么事找我?”
“他,”李秋白没好气抬了抬下巴,“你师父。”
“师父?”宁君惜眼角抽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眼那个穿着斯文的老人,他自然记得这是那个清平县外碰上的那个摘枣老人,不过想想自己当时的态度,顿时将头撇到一边去,“不认。”
李秋白皱了皱眉,刚
想说话,那个因为宁君惜视线移过去赶紧整理了下衣衫的老秀才先一步叫了起来,“你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李秋白顿时脸上露出点讥诮神色,斜睨着那老秀才。
宁君惜瞥见李秋白神色,腰杆顿时了几分,反唇相讥道,“前辈知道我是谁吗?”
老秀才呛了口气,从灶台上跳下来,愤愤道,“老子丘伯仲!”
宁君惜愣了一下,各教当家人他或许还说不全,可这名字他可见了不止一次,当世三大家之一儒家门生第一个要跪拜的人,儒家七大圣人之首,只是这位圣人不是在七百年前便成了一幅画像了嘛,怎么现在又活生生站在这里了?
不过,只是一瞬,他便理直气壮道,“不以己不施人,这可是老先生自己说出的话。”
丘伯仲顿时讪讪。
李秋白这次却不能看戏了,沉声道,“小惜!”
“这事过两天再说,可以吗?”宁君惜也皱起眉头,目光直视李秋白,声音坚决。
李秋白愣了一下,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笑意,视线越过宁君惜看老秀才,“丘伯仲,出去!”
老秀才看了眼李秋白,又看了眼宁君惜,又看了眼李秋白,嘀咕了声这世道啊,还是不不愿出去了。
出去之后,没忘了关门。
“怨气很大?”李秋白低下头,继续一下下拉风箱。
“没有,只是有些搞不懂。”宁君惜随意坐在灶台前,有些泄气,“你们若实话告诉我,我会乖乖听话。”
他扯了下嘴角,“毕竟,我本来跟瓷器一样的,你们小心翼翼,我可以理解。”
“真该割了他舌头。”李秋白头也不抬道。
“我迟早会知道,你们瞒不了我一辈子。”宁君惜微微有些恼道。
“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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