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参透领悟。
师父说,真正的修行是博采众长,而非一家独大,是立足于人,而非高人一筹,天地以万物为刍狗,岂因一人能力之高低而变?
师父教给了他炼体术,炼气术,巫术,儒学,法学,阳学……五花八门,也如同师父自己的研究,一团大杂烩。
他很喜欢学这些东西,关于那个红衣女孩子的记忆也渐渐被这些东西覆盖,他的天资常常让师父惊叹又怅然,因为师父在外面也不过是个迈不进宗师门槛的老废物,而且师父也常常感慨自己的无能,空损了先辈的名声。
若是让他一直这般,他倒是乐意至极。
可一切却从他十八岁生辰的那晚开始改变。
那时他已经搬出了师父的茅庐,那些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也已长大出谷,只剩下了对他充满崇敬的可孩子。
那晚,他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梦到一个男人抱着个红衣女子哭泣。他猛地醒过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出屋子透透气,结果看到花海中站着位红衣女子,痴痴看着他。
他一时没想起是那个陪了他很多个夜晚的青梅竹马,毕竟已经八年了,立即厉喝道,“什么人?”
那红衣女子转往花海深处走,他想去追,却倏忽没了人。
这时,师父从旁边茅庐出来,询问怎么了,他心中狐疑,却不知为什么不想与师父说,便含糊敷衍了两句,师父也未多问,这一事便这般揭过去了。
再之后,他时不时会梦到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梦到一位红衣女子,梦到一些从未见过的人和经历过的事,梦到红衣女子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他渐渐记起了那个花海里的女孩,想起了同样清脆的笑声。
那个不知鬼神的女孩子,他与她到底有什么渊源?
他忍耐了一年,终于忍耐不住,打算入花海去找那个女孩子问问,他实在不想一直这般煎熬了。
那天晚上,他悄然入了花海,听到花海深处有女子嘤嘤哭泣。
他并未犹豫,循着声音过去,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背对着他,一红衣既熟悉又陌生。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梦中的那个红衣女子,让他不自觉眯起眸子。
“洛霖,你回来了。”那女子忽然回头,熟悉的面容刺了他的眼,让他眼前一阵眩晕。
“灵儿,我是落英。”他尽量镇定说。
“不。”女子忽然又哭泣起来,“我等了你几百年,你就是洛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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