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局面也没有因为宁君惜无计可施的碰运气变得开朗,那幽缈声音带着浓郁的忘花花香,瞬间绕。
“最好不要乱动哦。”
宁君惜子微僵,声音发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名彼岸……”低低的轻笑如同一缕微风拂过。
宁君惜想到突然而至的乌云,心中微沉。
若此彼岸还是晴川的彼岸,此事便真麻烦了。
在他往年翻阅典籍的记忆里,彼岸只生长在幽州晴川,花开十年,花败十年,落寂十年,具体怎么生长出来的典籍上只说是自白骨深渊里生长出的丧花,因诡异莫测,若被伤及又必鲜血难
止,当初也是嬴王朝的十大魔花之一,生人忌触,那时也仅仅只有巫族之人敢拿它作药引。
也正因为忘花的未知,哪怕当年的巫族都不敢保证什么,以至于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彼岸得机缘化形的例子,往往半路扼杀。
前辈们对得天地造化而生的精怪的护,也是在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的基础上的。
不过,彼岸后来随巫族及晴川的消逝而毁灭,世间便再无彼岸的踪迹,后来有人注意到一种与彼岸类似的花朵,便是这满谷的忘,只作欣赏之用,毫无威胁。
但看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知晓忘与彼岸的渊源,宁君惜实在难保这满目忘,是不是彼岸自保的欺骗世人。
只是,宁君惜更疑惑,这已有意识的花魂,为什么要选择现在渡劫?
化形的精怪需要的灵气该是海量的,而此时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这些天的怪事,都是你弄的,为什么?”心中没底的少年期许在这不知底细的花魂上出些话来。
“我给了他们永生,不开心自然要回来。”嬉笑声音带了些许清脆,真实了许多。
宁君惜心中愈发不安,声音却依旧镇定,“你是在提醒落英。”
“他一开始忘记我了,不过又想起我了。”香风围着祭台打转,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欢愉,“一个不知跟脚的陌生人,哪有前世今生的心之人重要。”
“他于你承诺了什么?”宁君惜脚步往落英方向挪了半步。
落英已经奄奄一息,周细密的纹路被鲜血浸染,四下弥漫,似乎要将他上的血尽数流尽。
那香风瞬间在宁君惜周围绕,“把你送给我……让我吃掉……”
宁君惜脑海中霎时闪过一道灵光,语气中带了分调侃,“我已经来了,可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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