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宁君惜,下一刻却是霍然起。
“看好竹筏。”
他说完,轻轻一跺脚。
以竹筏为中心散开一道眼可见的气浪,波纹跌宕,紧接着,水浪层层迭起,一道道恍如龙卷的水柱冲天而起。
李禅双手合十,顿时宝相庄严,一掌平平无奇往水柱方向印去。
一道水柱骤然炸开,灰色的影从水柱里钻出,转瞬又钻进了水里。
江面有一抹红,快速氤氲开来,很快消失不见。
“厉害。”宁君惜由衷感慨。
“还没完没了了,非让一禅犯戒。”李禅嘀咕了声,抖抖衣衫,盘膝坐回竹筏上,“距离宗师不远了?”
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谁也没料到这少年一声不吭竟已到了这一步。
宁君惜笑容有点不自然,点了点头。
“不知道往前怎么走,还是怕自己过不去?”李禅股往宁君惜那边挪了挪。
宁君惜席地坐下,犹豫了下,“总觉得自己差一些,但不知道差在哪里。”
“你走的路也不太对吧?”李禅睿智微笑。
“我走得路本就与旁人不同。”宁君惜侧首低头,态度明显有些抵触。
“不对,不对。”李禅连连摇头,“你知道真金白银与裹了金粉银层的区别有多大吗?”
他说着,做了个食指与拇指分开一点与完全分开的动作,“你觉得差得那点,说不得就是这点与这些的区别。”
宁君惜眼神闪烁。
“觉得自己能解决?”李禅等了宁君惜一会儿,见宁君惜依旧没只是眼神飘忽,也不着急,“或者说,你知道这么糊涂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他打了个哈欠,语气愈发漫不经心,“也对,李老那里珍奇无数,只要你不死,迟早能让你恢复过来,只是时间和吃多少苦头的问题,你可以赌一次。”
“一禅,你说话真难听。”宁君惜苦笑起来。
“否则你愿意让我知道?”李禅笑眯眯道,“你这小子看着软弱,实际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牛角尖钻进去,除了自己钻出来,只能一棒子敲醒了。”
宁君惜微有赧颜。
“伸手吧,我看你是什么况。”李禅看了眼一脸好奇的丝丝和王燕,难免有点得意。
宁君惜面带询问。
“你想说也行。”李禅抖抖衣袖,毫不在意。
宁君惜将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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