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肩膀,拍得宁君惜眉头紧皱,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碎嘴道,“不过,这天元帝生多疑,姚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角色,前藏锋,后免不了也是跟他父亲一般的人物,倒是不少一方吃亏就是两败俱伤,你现在将因果了结了,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宁君惜歪头看向檐下风铃,心不在焉。
李禅知道宁君惜这是心意已决,摆手道,“行行,那我得空了便同姚小子说,出了辽阳城就跟他分道扬镳,绝不多出其他波折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君惜皱眉道。
“我是这个意思。”李禅有点郁闷,“若不是去接你,我这会儿应该从秦王朝回来了,过两天老婆孩子炕头,子比谁都舒坦。”
宁君惜苦笑,“那还真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李禅摆摆手,“谁让我是你师父呢。”
他忽然坐直
子,脑袋往宁君惜方向凑了凑,“这事儿,别跟李老前辈说啊。”
宁君惜点了点头。
“这么干脆?”李禅有点惊讶,“就不怕我坑你?”
“那柄剑我见过。”宁君惜答非所问。
李禅一愣,装傻道,“什么剑?”
“你那伤没什么问题吗?”宁君惜早猜到是这个结果。
“一点小伤,能有什么问题。”李禅耸耸肩膀,满不在乎。
宁君惜点点头,随手画了个奇怪图案,又画了一个,然后开始东边戳两下,南边戳一下。
李禅将葫芦递过去,“来一口?”
宁君惜摇摇头。
李禅点了点宁君惜,仰头喝个酩酊。
檐上风铃叮咚,亭内酒香邈邈。
月下亭前,正是一片安详之景。
奈何这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来扫心。
“嗨!美人,晚上好啊!”
姚靖城大老远的就喊叫起来。
与他并排的是其妹姚君知,后跟着青鸢和裴姓姐弟,裴嘉佳怀里抱了一画匣。
这一伙儿人吃了饭,从院北头逛到院南头,正巧也看到了这小亭,便起了兴致在小亭中一坐,才有了现在的况。
姚靖城在栏杆上微微借力翻进小亭,络道,“遛食啊?”
“嗯。”宁君惜扫了眼接着进亭子的几个人,目光便飘向了天上的那轮弯月,收回视线,“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李禅翻了个白眼。
“留下,算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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