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前冲,完全不顾及马蹄下的血之躯。
一片哀嚎。
那骑士不未觉得不妥,反而?长矛一挑,将一位在他马蹄下侥幸未猜到的年轻人洞穿了膛,高高挑起,好一个透心凉,血溅当场。然后,他将铁矛一抽,尸体便重新坠回地面。
骑士杀人抽矛后,朝远处那名一富贵气质的年轻公子投以凛冽眼神示威,只是下一刻他瞳孔剧烈收缩。
有一只粗糙苍老的大手按住战马马头,往下一压。
起码小两千斤重的优质战马被拦截后,竟寸步不能再向前,马头朝地面砸去,前蹄轰在堤岸上,下陷数寸,喀嚓一声齐齐断折。整匹马的后半躯顿时扭曲,马背上的武将连人带矛都摔出去老远。
那骑士正要借着长矛刺在地上起,突然感受到一股出自本能的冰冷寒意,正准备不顾形象得驴打滚儿,就看到他那匹从小养到大的亲密战马如同飞烟般散去。
然后,那骑士下一刻也灰飞烟灭。
其余骑士几乎同时勒马停下,一时间马嘶长鸣,刺破耳膜。
那瘦小邋遢的老人却似乎干了件无关紧要的事,回头冲那锦衣公子哥儿羞涩一笑。
哪怕姚凌殇已与姚靖城透了些底儿,眼见当初与自己一起狼狈不堪的老仆露了这么一手,也让姚靖城心中震惊。
不过,他也就是一瞬的震撼,瞬间嬉皮笑脸,抬高声音,“侄子这次来了没打声招呼,王叔可是介意啊?”
他喊话的声音只是普通人的音量,在铁甲铮铮和江水涛涛中自然微乎其微,但附近百姓大多数已经离开,再加上老刀露的那一手镇住了那三十余骑,他这个人又格外显眼,中山亭和阅兵台上的人又都非庸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几个呼吸,岳磐起招了招手,那些精锐之师便顿时停止进攻,只将微微喘息的两位难兄难弟团团围住,那三十余骑尽数调转马头而回。
岳磐泰然走下阅兵台,以一匹良驹为脚力,几十个呼吸便飞奔而来,翻下马,“靖城何时来的,我前些子听闻你在原明,道你这几天也该来你王叔府里坐坐了,两位姊妹正巧也在,今晚不妨来府里吃顿晚饭,也算是尽了作王叔的心。”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姚靖城耸耸肩膀,嬉笑道,“刚才,实在是那厮瞪小侄瞪得吓人,小侄下手没分寸,王叔可莫介意。”
岳磐微微点头,“靖城若是无事,不妨中山亭一坐。”
“还有点事。”姚靖城有点腼腆,“小侄来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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