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上的,虽说可挥手间摧枯拉朽,可一口气耗尽,或者退一步说体内真气耗尽,也最多是大宗师的实力,力竭不过迟早之时。
当年,姚凌殇征战四方,凭借百位铁骑便可困杀金刚甚至神游境的半仙人,便是最好的作证。
江湖为何闻马蹄而色变,皆因后事之师罢了。
赤脚的老人依旧浑浑噩噩。
实际上这一路走来他皆是混沌,但麻烦不麻烦先不说,若意难平,老人便自然平意气。
而今日此番,依旧是无论缘由,藏浦水军的蛮不讲理,怎么也算前辈之人,无论是何缘故,都不该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如此折辱。
意难平,当出手!
于是,他便凭直觉出手了,至于此后麻烦,他事前不想,事后想不透,便索性继续浑浑噩噩。
玉祺对此却是明白至极。
他此番身陷囹圄,实际只是一杆掀了藏浦水军的一艘艋艟这样的小事,实际,若非近来藏浦水军愈发蛮不讲理,他这么个金刚境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跃身神游的世外人也不愿主动招惹朝廷。
当初藏浦水军派了六艘艋艟,最后还是让他安然逃脱,后来是让他在陆地上遇到了武正司的高层,才被抓捕。
所谓武正司,是元臻王朝针对山上人设立的一种机构,其中皆是踏
入修行门槛的修行中人,最低也是宗师境的修为,维持王朝秩序。
当初,元臻王朝能与山上人约法三章,一半底气也是来自于此。
而在被抓捕之后,无人问津,只是将他琵琶骨锁住,关在地牢,直到今日才把他关在艋艟之中。
而这般刻意,其中猫腻,他一直想不透,如今被人救下,又无法脱身,让他似乎想通了点什么。
元臻王朝的野心,是真不小。
玉祺活动了下手腕,转头看向只见过这一面却被他拉下水的热心老哥儿,苍老脸庞上露出一些笑意。
“你我素不相识,老哥儿这般作为实在不聪明,不过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实在抱歉就矫情了。”
他话语顿了顿,微微抬高了些声音,“老哥儿,这一战在所难免,既然他们不讲理,咱也别客气,一千骑杀尽,那岳磐不肉疼,那就再杀他个三四千铁骑,只管痛快了杀敌,也留下个千古名声,可能激起男儿血性了!”
赤脚老人眼中忽然闪过清明之色,霍然高呼,“我乃祁国乐名扬是也!”
九州六国,唯一灭国的便是祁国,祁国的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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