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苦苦挣扎,行事为人皆随心所欲,对于他事从不多想。”
他轻轻转动叶柄,心不在焉道,“后来,我知自己生存有望,出雪原,经营宁字酒铺,受几乎所有人排挤,我的确失望,却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宁字酒铺也终将只是过往,而我在外也不过是求个能出来找亲人的机会。”
“在酒铺三年,迎来送往,见识过很多性格迥异之人稀奇古怪之事,我仅尽力而为,从不强求,毕竟与我关系不大,结交之人,也当是君子之交,从不想他日是否还有相见之时。”
“我在外,也从不想对这世间留下什么痕迹,觉得这个天下与我无甚关系,行事皆随心而动,所为皆听天由命。”
他笑了笑,只是有些勉强,“那时,我可以坦然接受一切喜怒哀乐,因为无妨,我便是死了,也只是世上少了个宁君惜而已。”
毛球咿呀叫唤了声,蹭蹭宁君惜脖颈。
宁君惜轻轻叹了口气,“后来,偶遇葬花剑,牵扯出少主身份,许多事我不是不懂,而是我不想懂。不想被少主的身份羁绊住,不想忽然自己肩上多了别人的期许。”
“老头子说,这个世间除了父母,没有人理所当然的该对一个人好,那么,我如今是在为自己活着偿债。”
他攥紧手中的叶柄,声音平静,“可于我来说,这个世间应该没什么让我留恋的,我为什么还要偿债,要接下肩上的担子?只是因为想来这世间走一走?这个理由我说服不了自己。”
“我逃避了两年,起先画地为牢,之后又偷偷出洞天,可事实却是担子从未曾从我肩上卸下过。无论我走到哪里,在有些人心中,我身上便是有峨眉少主的标签,甩不掉。”
“可为什么?”
宁君惜眉头微微皱起,“老头子救我,我认,葬花剑阴差阳错到了我身上,我也认,哪怕是峨眉传承落到我头上,我也可以认,可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仅仅是一个救命之恩,我可以认下,却心不甘情不愿。”
“或者说,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傀儡?”
他轻轻叹了口气,“若是后者,你们找谁不好,何必花了大心思找我?”
宁君惜又叹了口气,“你们各有各的忙碌,口口声声说我可以继续做我的宁君惜,我倒是也想呀,可桩桩件件总是牵扯广大,千丝万缕又总是要牵扯上我,你们让我如何视而不见?”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与自己无关,多想无益,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在前辈们面前简直是个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