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与你也是个有缘的,不若我就把他送给你。”
谁不知道刀疤脸手下有一条会咬人的狼狗,这狼狗便是那小全。小全本是城隍庙的一个小乞丐,因为从小打架不怕死,那一片儿的大小乞丐都怕他,他是能从狼嘴里夺食儿的狠人。却不知怎地被这刀疤脸给收到了麾下,做小弟,成了他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子,谁见了谁瑟瑟发抖。唯有对着曾对他施过一个肉包子的归妙儿,那小全还能做个人。
刀疤脸混混眼睛盯着归妙儿看,却不料归妙儿咯咯咯的笑出了声儿来:“一个小乞丐,我要了作甚,做相公嫌嫩,做儿子嘛……我自个儿难道不会生?”
这个归妙儿个子不高,可那眼尾眉梢,平日里似笑非笑的就够勾人的,若是哪天一笑啊,非将人的七魂八魄都勾了出来才罢休。
刀疤脸混混就喜欢她这轻浮的劲儿,骂了一句粗口,归妙儿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手上的荷花玉兰香气扑鼻,熏得人都醉了。
“自己迟早要把这小娘皮弄到手,还有她这间铺子!”刀疤脸混混双手空空走出绸缎铺子的大门的时候,咬了咬牙,狠狠啐道。
这年的冬天来得迟,可这天儿却冷得快,小年儿未过,这雪倒下了好几场了。
归妙儿上穿了大红缎子袄,描祥云海浪纹羊皮金沿边挑线裙子,头上金掩鬓四支,着貂鼠卧兔帽儿。站在雪地里,扶着栏杆,正怔怔在瞧着那一条清河水,也不知她的想什么。
清河对岸是另一家布坊,布坊的掌柜姓黄,是个缺了一块耳朵的矮胖子。此人白白胖胖的,像是怕见日头一样,素日里很少到外头见人,窝在他那布坊里,就像个白胖的老鼠。
今儿下雪,街上人少,只有几个河边看雪的小媳妇儿。
布坊的黄掌柜今儿不知是吃醉了酒还是睡糊涂了,摇晃着肥胖的身子就出了布坊的门。又摇摇晃晃的走到清河边上,腰带一解,尿了起来。
河对岸的小媳妇儿们嗷的一声,掩面尖叫,有人反应过来有含羞扭了身子走人的,有那般大胆泼辣的则是破口大骂。
黄掌柜嘿嘿一笑,兀自一抖擞,提上了裤子,却听对岸传来一声娇媚的笑声。
咯咯咯,那女子着大红的衣裳笑个不停,笑得花枝乱颤,抬起头来,那真叫个勾人魂魄。
黄掌柜只以为自己喝醉了,遇上妖精了,头重脚轻的回了布坊。
未料,第二日,还是同样一身打扮的归妙儿打了一把油纸伞,娉娉婷婷的就来到了对面这家布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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