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还沾染了几点子可疑之物,发丝凌乱面色蜡黄,哪里还有往日里半丝的端庄气势?
苍苍不忍瞧那地上的秽物,但又不得不小心打扫,一边恨恨抱怨道:
“我看那袁夫人就是故意的,有意引小姐吃这么多油腻腻不好克化之物,好叫小姐出丑!”
瞧着来来往往的薛家下人好奇的看过来,又一脸嫌弃的走开。秦卿卿捂着面几欲羞愤致死,心中自是恨透了那表面憨内心奸的归氏。
至于点翠这边,听了信儿回来禀报说那秦卿卿在外头园子里出了大丑,内心叹道若这要拿捏一个妾室,先得打击她的自尊让她出丑难堪。想来这次还算成功,可点翠心中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好容易停了雨,点翠由了丫鬟随着一道出去散散闷气。
这几日薛大川常在跟在凑,点翠也瞧清楚了,他无非是为了秋月。秋月如今已是花信之年,婚事若再不定下,怕要耽搁了。可对这薛大川,点翠总觉得他若要配秋月难免太粗鲁了些。况且他如今是钱江县里的里长,秋月又是京城女子,若是随了他,便得远离故里亲人过一辈子了。
因着心里的一些顾虑,点翠便迟迟看破不说破,心里想着等寻一恰当时机问问秋月她自己的意思。
钱江县是鱼米之乡,又兴养蚕纺纱,县里一些大大小小的作坊。大的作坊有些小钱能多养几个雇工,小的则多以儿女众多的家庭为主,男的就还在外头种田,婆婆带着勤励的儿媳养蚕纺纱,那些个年纪小的小姑娘则能帮着家里劈柴烧饭看顾奶娃娃了。
点翠一家家瞧去,甚觉得有趣,与秋月在前头小声说笑着。
后头的薛大川也是一脸的笑眯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盯牢了秋月的背影。
“薛大哥,你每日里跟着咱们一起在外头闲逛,就没得自己的事要忙?”信儿捂嘴笑着打趣。
薛大川也不恼,嘿嘿一笑我有什么要紧事儿,保护照顾夫人才是大事。
他说这话连前头的冬雪都笑了,这薛兄弟也真是大言不惭,大人临走时特意留下了两名有武艺的衙役来保护夫人的安全,哪里用得到他去。
冬雪笑了,秋月脸便红了,跺跺脚却不肯回头瞧那盯着她看的薛大川一眼,只直愣愣的扶着夫人往前走。
“夫人,好巧。”正当这主仆几个乐呵呵心照不宣的时候,后头传来轻柔的唤声。
秋月冬雪收了脸上笑意对视一眼,点翠硬着头皮转身,笑道:“是啊,秦姑娘也出来透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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