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人一身是伤,是秦小姐将大人送来不假,可后来……后来,我便不知了,不过大人昏迷了这么久,确是夫人将大人唤醒的,这件事是谁也不能否认的。”
“你!你们!”秦卿卿脸色苍白,有些摇摇欲坠,她这一辈子为人和善很少动气,却是头一次这般气恼:“真是沆瀣一气!”
“秦姑娘说话请三思,”冬雪冷声道:“你是对我家大人有恩情,这个我家夫人不会不认,可如今我家夫人都来了,大人的事就完全不必您费心了。您自诩高洁,可为何要执着与往大人屋子里冲?也别怪奴婢阻拦于您,只是我家夫人是个嘴硬心软的,若要论心机城府,恐怕会在您这般出色的姑娘面前吃亏。奴婢不才,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主子吃亏去。”
夫人自打那次听戏,听了这位秦姑娘的名字,便开始有些魂不守舍,这次来见着了,更是一反常态。再看这位秦姑娘,仿佛事事处处占着理儿呢,可这不知避嫌将自个儿当成这女主子,便是最令人难以忍受的。
“秦姑娘,在下来正是受了夫人所托,将这个送于姑娘,略表谢意。”薛大川听了冬雪的话,只觉得振聋发聩,这知府夫人究竟是何许人也,身边的几个丫鬟个个都忠心不二能为她做到此,也是罕见了。
薛大川近了,那手中之物却是轻轻薄薄的一张,苍苍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张银票。
还未等秦卿卿伸手,苍苍倒先嗤笑起来,道声俗不可耐,竟想用银子打发她家小姐。
薛大川听闻不悦,真是没见识的丫鬟,有些冷然,道:“请秦姑娘收下。”
秦卿卿有些惊讶,只不过张小小的银票,这薛里长何以如此生气。于是接过来,苍苍打了灯笼往前细看,立即哎呀一声。
一万两白银!
在富庶的杭州府城,这一万两白银能买下城郊一半的宅子来!就算在城中,那些个生意最旺的酒楼茶肆一年也不过千两的收益。
秦卿卿的爹爹如今也算是杭州府中的不大不小的富商,这一张银票能抵的上他的整副身家了!
“你家夫人这……我不会收的。”秦卿卿声音略有颤抖,这归氏究竟是何许人,竟这般的财大气粗。她此时有些心乱如麻,本打算等袁知恒醒了与他商议有她父亲相助,日后在杭州府也许会顺利一些,眼下看来却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将银票塞回到薛大川的手中,秦卿卿带着呆若木鸡的苍苍匆忙离开了这院子。
“薛里长,你也不能进。”冬雪拦住想要探望袁大人的薛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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