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点翠吃惊问道:“他们在这大祭活人,而相公你可是新任的知府,怎么能任由他们草菅人命呢?”
“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袁知恒叹了口气,负手转身回走。
“我不明白。”点翠犹自不甘,好好的一个姑娘,说祭河神便祭河神了?
“不明白也不要再问。”袁知恒突然有些烦躁,冷声道。
点翠微张着口,眼圈有些红,心中也是十分的委屈,可这次袁知恒却没有来哄她。
上了马车,丫鬟们见夫人闷闷不乐,只也跟着难受。
“夫人,那祭河神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那些个大族自行从族中选出献祭的女子,外人即使是官府也难管的。”蔷薇在杭州府长大,自是明白这里的习俗。
点翠心中委屈,眼睁睁的瞧着那姑娘沉了湖底,还被袁知恒给斥责了一通,虽然蔷薇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心中总觉得难受。
她若还是个普通的妇人,那些大族选年轻女子祭河神,她心中欷歔一番也便罢了,可她如今是这府父母官的夫人,心中早已经代入了这层干系,再看这杭州的子民她心中便就怀了几分悲悯的。
先前她知道袁知恒性情中有薄凉的一面,可今日的他却更甚,似是对这片土地以及上面的人有种某种隐忍的仇恨一般。
想到此,点翠心中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到了杭州府的袁知恒与在京城甚至钱家村的都不一样了。
因着气氛不虞,这本想着接着微服私访的知府夫妇便也歇了心思,直接去了州府衙门。
州府衙门上下一听,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到了,自然是个个到衙门外相迎。
见了面方才知道这位知府大人竟是如此的年轻,甚至他身边的那位夫人脸上竟还有几分未脱的孩子稚气。
这些个府衙之人都是些老人儿了,见到大人嘴上是个没毛儿的小子,这言行上竟有些轻慢了。
“不知大人突然降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府里一个老同知带头,上前禀道:“今儿晚了可这府衙里面内院儿还没收拾出来呢,怕唐突了大人和夫人,还请两位移驾到这附近的酒家,待我等将那内院收拾妥当了再……”
这话儿说的有意思了,待他们收拾好了那内院再从酒家里搬进去,那内院一日收拾不好袁知恒与点翠便得一日住在外头。
点翠抬眼看看袁知恒,这事儿也能忍?
却见他冷嗤一声,携了点翠的手径直走向府衙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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