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嘴上全是可爱的筠姐儿,老夫人身边有怀哥儿守着,还不忘帮着邬氏张罗点翠的亲事,大嫂卢曼安心坐月子。点翠自己则是百无聊赖趴在窗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剪着一枝桂花玩儿。
秋月瞧着自家小姐这般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禁掩了嘴笑道:“小姐,夫人让你去绣房更着学一学针线,可不能老推赖。”
这平时针线活不好便罢了,可自己的新嫁衣,总得绣的呀。
“我不会……”点翠眨巴眨眼。
“不会就不给嫁!”一直闷头做事的冬雪,突然笑着来了一句,这婚期就在一月之后,嫁衣之事小姐则是一拖再拖,拿起针线如同拿起棒槌,还方言说不若以金丝银线累编出一套凤凰霞披来……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儿,自顾嫁衣都是绣出来的,哪里有累编出来的,那能穿吗?
点翠听了冬雪的话,立即哀嚎,道冬雪你怎么也学坏了。
众人皆莞尔。
“谁说不给嫁?”袁知恒大步进了院子。
“老师,”点翠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祖母可嘱咐了,这一月里咱们不得相见。”
袁知恒笑道:“听闻祖母她老人家忙的很,哪里有功夫顾着我。”
闲闲的坐在点翠对面,瞧她将那花枝剪得乱起八糟,却说好看好看。
“大哥与李大哥他们都被派了职,老师的怎生还没有动静?”点翠又问道。
李桑是当朝探花郎,被任命在吏部的考功司做个书令吏,这般一高中便去吏部的任要员的,也是少见,不过他年纪却也不小了,在殿上表现沉稳,给圣上与诸位大臣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才得以破格提拔。
秦若甫秦三哥则是因着他父亲这些年的功绩荫蔽,去了户部做了提举,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前程可知。
至于归伯年,任了地方父母官,就在徐州府,离开封府不算太远,也不算是外放了。
至于岳胥,他家中父兄都在京中为官,便也不急着叫他就这般匆匆入了仕途,并且通过这一考他们对岳胥信心倍增,决议让他再努力一把,等三年之后再考一番。
这些人,人人都有了着落,只有状元郎袁知恒的任命没有下来,点翠自然有些焦急。
“历年的状元大都先去翰林院,今年也大概也就如此吧。”袁知恒反而不及,眼下他可真面临着另一件人生大事,袁知恒微笑的瞧着圆润了不少的点翠。
“翰林院……”点翠道:“倒也是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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