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奶气的,不禁出口训道:“今年秋了,西院那几个后生也好会试了吧?可我瞧着那日宴席上,恒哥儿还是一贯的懒懒散散的模样与人吃酒划拳的时候倒是来了精神头……素日里你也该多多劝说一二,而我瞧你却是比谁都玩儿的欢呢。”
对着自己这个孙女儿,老夫人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袁知恒那小子先时在卢家的暖炉会上嚷嚷着自己与点翠定了亲事,坏了规矩。老夫人心中有气,但因着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为了救人,回来邬氏还巴巴的夸了人家呢,老夫人也不好再去训斥。
既然此事木将成舟,便只得盼着点翠这个迷糊虫是个有福气的,那姓袁的小子能一糟金榜题名了。
老夫人这样的话儿,点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但是每次听了都是认认真真的点头,满口答应着。
老夫人再有气,也撒不出来,索性抱了自己可爱的小孙孙扭头不再搭理她。
背后里,却是常常向下面人打听,那袁小子在国子监表现如何,夫子对他评价如何,今年秋了的会试可有谱儿?
这日子说过也快的很,转眼便是八月。
当今圣上身子骨依然大好了,只等会试之后殿试之上,那些有才能学识的年轻人之间精彩纷呈的比试了。
因着这三年来朝廷之上事儿赶事儿,圣上又连开恩科三年,本来春日的会试,便一直顺延到了秋日。
金秋八月,气候虽然爽利了些,会试一共持续三日,考生们犹自有些受不了。那些身子骨差的,都有昏倒在考场里面,被抬将出来的。
若说这些考到本路昏倒了,热晕了,太紧张,害了病……被抬出来的学子,旁人瞧了无不欷歔不已。
全国的举子那么多,贫民出身的更在多数,若是成绩不够又没有门路进不到国子监里的,便只得提前三月便从老家往京城赶。来到京城又分不到官舍住不起旅店的,便又只得在京郊找家农户,付点租子,租一间屋子勉强住着。若是再有家境更差拿不出半点盘缠如李桑那般的,便只得“半工半读”,一边与人写信写对子,一边儿挑灯夜读,以付租金与每日的吃食,实在是太可怜又辛苦。
就是这般,世人还是消减了脑袋的读书科考,只因为一遭考上,便得改变现状,鸡犬升天。
五位兄长与古光耀都进了会场,点翠、唐助教与二哥便日日来会场外面守着。
第一日还好,只有些太过紧张引发了羊角风病的,吃坏了肚子拉稀的,被抬了出来。
点翠心中紧张,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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