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嚷着要“服侍”他。他只能躲,最后无法儿,他钻进了案桌底下蹲了,才堪堪度过了一夜。
他堂堂一师之尊,他能说这些吗!
“那我如何回去?”好在点翠没有继续追问。
袁知恒想了想道:“只得怎么来怎么回去。”
昨天夜里她怎么来的,他虽然不知道,但是总归不可能是走的正门。正门有门房看守,不管是深更半夜里往里进的人,还是一大清早往外出的人,都会被拦下,更何况点翠还是个女子。
点翠默默的点了点头,摸了摸腰间的钩子,道那我先走了。
袁知恒瞧了这时候还早,并无人出来,这才小心翼翼的送她出门。
却见她一出得门来,便奔向一座高墙,从腰间摸出一钩子,甩到了上面,人便顺着绳子向上爬,不一时爬上了墙头。在墙头上不忘回头朝袁知恒咧嘴一笑,又将钩子反钩了,扯着绳子蹭蹭的不见了人影。
袁知恒愣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墙头,愣是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且说归伯年吃酒吃了大醉,耽搁了第二日夫子的课,被罚面壁了三日。之后归伯年心中便觉得终于放下了,开始心无旁骛的念书。
唐助教这边偶尔从家中女眷的嘴中得知,那位卢家三小姐与布政使大人家的公子六礼已经行了三礼,纳采、问名、纳吉,都过了,接下来男家便是备了纳征之礼前去提亲了。
唐助教自己听了,却不能将这些告于归伯年。
直到十几日后,唐助教又听了一消息,便再也忍不住,在散学的路上,拦住了归伯年。
“原本人家那位卢小姐定了亲事,此事不该再告之与你,可……”唐助教叹气道:“此事还是叫你知道的好。”
“关于人家的亲事,我并不感兴趣。”归伯年淡然说道。
“并非是亲事,而是那位卢小姐日前不知怎的,从阁楼上摔了下来,磕到了脑袋,至今昏迷未醒!”
归伯年停住脚步,脸色灰白,半晌喃喃道:“她一个都御史家的千金,怎会从阁楼上摔下。”
“这便无从打听了,本是人家的家事,不过,”唐助教道:“我倒是着人打听到似是因着她家里的一个庶出的妹妹一向嫉恨与她,才在那阁楼的栏杆上做了手脚,引得她摔下去……”
“竟有这般恶毒之人!”归伯年皱眉,一掌拍在走廊的柱子之上。
“可不,关键是她这位庶妹因着相貌美可人,又惯会撒娇卖乖,素日里啊最得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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