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他该死!”妙珠亦是红着眼,声音阴沉可怕。
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妙珠心中暗暗补充一句,有些事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存了些顾忌,才没有吐露给点翠知晓。
妙珠半遮着脸自点翠的院子,由信儿领着,抄了人少的近路,到了西院门口。
“找了你老半天,你突然说要小解,结果一去无回,怎么还出来了?”安培庆神情郁郁的出了归府,瞧见遍寻不得的妙珠正没事儿人似的等在那里呢。
“迷了路,又不知怎的被带路的丫鬟领出了门……”妙珠只装傻,上前殷切问道:“相公此行如何,与那几位高才学子可是相谈甚欢?”
安培庆虽然风/流,巴结起人来,可是有一套,那些个京中权贵无不被他巴结的心花怒放,与之称兄道弟。
却听这次安培庆冷哼一声道:“没料到这都是些冥顽不灵的穷酸书生罢了,不识抬举!”
原来他在归伯年与袁知恒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又去找白烨,那白烨以前与他还算要好,谁知这次却也没给他多少面子。他本有意让白烨牵线与另外几位国子监的学生结交,可那白烨却给他打马虎眼,只肯与他胡天海地的吃酒瞎聊,半点不提牵线搭桥之事。
“既然她们不识抬举,相公何必要执意结交,不过是些有点子小才的学子罢了,能不能成气候还两说……”上了马车,妙珠自是一副温柔解语的模样。
今日姓安的执意要来这归家,碰了一鼻子灰了,还不罢休,妙珠不由得好奇。
“你知道什么,”安培庆今日是生了大气了,恨声道:“你道我愿意来这归家,我来并非为了那帮子穷酸学子,只不过为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姓秦的罢了。”
“那秦举人为人极其低调,旁人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我却是知道,他爹是江南河道总督。近日里我在江南那边弄了点小买卖,谁知了岔子,可惜我先前结交的都是些京官,还都使不上力,今日来此本想结识与他,央他说句话儿,我那买卖便也就成了。谁料……”
谁料,他今日来连那秦举人都没见上,更不用提央人家求情呢。
他在这里一番牢搔,妙珠听到耳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即是旁人都不知这位秦举人的身份,相公又是如何得知?”妙珠伸出芊芊玉指轻柔的为其揉起了肩膀来。
“你这手法儿倒是最合我心意,”安培庆舒服的哼唧两声,又得意到:“你相公我手眼通天,这京城里的权贵官员,哪怕是个新进京的学子,他们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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