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多少的敬重,说起安家的家世也便随意了些。
“跟他说西院的几位公子今日都乏了,不便见客,让他走罢。”邬氏不愿意听那安家的一堆腌臜事,索性吩咐道。
那传话的下人得了命令,正要下去,一直托腮在窗下瞧画本子的点翠,突然将他叫住,问道:
“那姨娘,可是名唤妙珠?”
下人摇摇头,道这姨娘的名讳他却是不知。
“我儿可认识这位姨娘?”邬氏不解问道。
自是不能将在杭州时她与那妙珠的计划给说了出去,点翠只道不识,只听闻那姨娘是杭州人,长相颇为美貌,一时好奇罢了。又道信儿去门口瞧瞧问问,若是真是,让他们进来也无妨。
就为了瞧一个美貌的小妾,这孩子都是定下了亲事的人了,还这般任性,邬氏好气又好笑,但有舍不得责骂与她,只得摆摆手,任她去了。
信儿是见过那妙珠的,这边一溜烟儿去了西院儿门口瞧去。
却说西院门口安培庆正与这妙珠等候。
“相公,今日是妙珠任性了,不该跟来这归家,毕竟这里是二姐的娘家,我来……确是不合适。”
妙珠身着一件蝶黄纱衫儿,金丝银线挑线的穿花云雀缕金拖泥裙子。头上未带那盛气凌人的冠,只梳了个杭州攒儿,露出光洁的额间,乌压压的四鬓,攒儿用翠色绢纱微微兜起,上面插了金灿灿华贵贵的四支云雀衔花叶步摇。
若说这世上谁能将这蝶黄色穿出如此曼妙俏丽妩媚来,安培庆在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比得上眼前的妙珠的。
高高的竖领子,托起修长羞涩的脖颈儿来,高雅的像一只天上飞的仙鸟儿。他安培庆素来喜好这般细高脖儿楚楚动人的调调,恰好他那小姨子点翠也是此般修长脖颈白嫩肌肤的,当时就使得他心痒痒的慌,可如今想起那点翠来,他可又恨又爱复杂的很呢。
“妙珠何处此言,今日难得你有兴致陪我来着归府,哪是来不得。漫说是这小小归府,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得!况且妙珠素来能言善道,说不定就能哄了那几位公子与我投契呢。”安培庆嬉笑道,有此别有一番风韵的小妾,他可是正宝贝的很呢,今日带了她来去见那些个公子,若是能引得那几位公子的主意,也对他有益。
妙珠微微一笑,道愿为公子效劳。
“好好,你真是我的解语花,比家中那几个不识时务只知道哭哭戚戚的好多了!”安培庆家中妾室多得很,为了拉拢交接一些文人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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