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不过是为了同他人一般的讨得爹爹的青睐。这一点虽然她心里明白着呢,但是还是觉得袁知恒与那些一味讨好与她的人不同。
“曲祭酒的厚望,看来袁某是注定要辜负了。”袁知恒这才开口道。
今日他是见过了曲祭酒才出来吃茶的,曲祭酒对他的学识也有赞扬,不过在国子监里文采学识好的学子比比皆是,曲祭酒对他另眼相看不过是因着自己宝贝女儿相求。
曲祭酒的意思,袁知恒也算明白了,曲家在这京城里,虽然不说权势滔天,但也算人脉通达。那曲大小姐若是真的有意,他也无不可,反正是终要娶妻,自然要权衡利弊,娶一门对他最有利的亲事了。
本来此事也算定了,可谁知这曲华裳千不该万不该的来了今日这一出。
“袁公子也不必懊恼,我爹爹与我说过,他对袁公子是极看重的,若是能一如既往莫要走了弯道儿上,日后必成大器,爹爹也愿鼎立相助。我爹爹平日里虽然严肃,但也极是疼爱与我的……”
曲华裳见他眼中虽有风波,但终教人瞧不清去,心中又是一阵发慌,索性起身靠近,也不管他人,只在袁知恒的耳边小声诉说利害。
“你是曲家千金,自小得曲祭酒疼爱,”谁料袁知恒突然嗤笑一声,指着那边楞头鹅一般的点翠,道:“但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不就是一个卖头面首饰的商户家的小姐罢了,她爹爹也只不过是个七品的闲官……”话已至此,曲华裳索性也不再憋着:
“对于这样一个对你无甚益处的人,以你的心性,为何要维护她至此!你可知……可知方才你替她擦拭手指头,是极为的不妥。”
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小心翼翼,他可曾为如此对自己?曲华裳素来自大,今日却没想到在众位小姐面前与身份不值一提的女子争风吃醋,这使得她觉得甚是没面子。
“我只问你她是谁,她是商户女也罢,爹爹是七品闲官也罢。在我看来,她却是我的徒弟,你爹爹对你是怎么疼爱,我心中便是怎么疼爱她的!今日你如此折辱与她,我自与你成了仇敌,日后最好不要再相见,若是相见只当做不认识。如若你日后再敢靠近与她,就休怪我绝情。”
他袁知恒虽然苦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但内心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有时候为了达到有些目的更是不会顾及什么仁义道德。若说底线,也比旁的迂腐书生低的多,可不巧这点翠便是他的底线,谁若惹了她,便是触了他心底的那根弦,管他是天王老子谁的账他都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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