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她翻书、扔书、捡书、出房门、自言自语、出院门,直到走远了,袁知恒方才喃喃道:
她还小该是看不懂的吧?
看不懂自然就丢了,说话语气都正常……袁知恒这才略略放心了些。
恰在此时,袁福回来了。
“公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袁福问道。
“你还有脸问,还不赶紧将地上的书籍收好!”袁知恒气恼道:“还有那本垫桌子腿的春gong是怎么回事!这种书你怎么不好生收好?”
公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袁福赶紧收拾书去,一边委屈的嘟囔着:“这本春gong不是公子你看了嫌弃画技拙劣顺手垫了桌子腿儿的吗……”
“还说!”袁知恒老羞成怒照着袁福的屁股便是一脚,还不忘吩咐:
“你收拾的时候,注意着点,小姐方才从这里面挑了几卷话本子走了,你记好她是拿走了哪几本。”说完袁知恒捡起那本被随手扔掉的“画技拙劣”的画本子瞧了起来,越瞧脸越红,索性又扔到了地上,歪在榻上,拿起一本《近思录》念念有词的读将了起来。
袁福信手捡起来,不解的瞧着公子脸上那抹可疑的红。
今儿公子是犯了什么魔怔?平时看的可比这种深刻生动多了,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啧啧啧。
一盏茶的功夫,袁福收拾好了,过来说道:
“回禀公子,话本子倒是没少,少的是《礼记》《易传》,还有《左传》……这些是小姐拿走的,记得小姐平日里最不喜读的正是这左传之流啊……”
“啪嗒!”袁知恒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而后揉了揉隐隐作疼的眉头,长吁短叹了起来。
……
从西院儿回去的路上。
“四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冻着了,脸怎么这样红?”归楚楚用手试了试点翠的面颊,尖叫一声:“怎么这么烫!一定是发烧了,得赶紧请大夫去啊。”
说着便要吩咐丫鬟去请大夫。
“不用不用,我没冻着,许是方才走的急了些。”点翠的脸更红,赶紧阻止道。
“嗯,四妹妹病了?”这边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归楚瑜听到喊大夫方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问道。
“没有,真没有!”点翠在心中狠狠的骂了自己,都活了两辈子了,什么事没见过,那种男女之事也不是没经历过,甚至作为姨娘为了争宠还专门习过那不可说的房中招数来侍奉讨好。那本春gong里画的也就一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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