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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说什么!将杭州的铺子作她归楚玉的嫁妆?”邬氏气急反笑。
杭州的当归阁可是这些年来盈利仅次于京城的大铺子!那是她留给点翠的,没想到却被旁人先瞄上了。
“杭州的铺子太大,年成好的时候一年纯赚的银两能逾万两,我怕将她钱大丫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胃口接我的这铺子。”邬氏自然也不是善茬,当即冷哼一声,为了杭州的铺子她还真敢跟老夫人撕破脸去。
“你!”老夫人也只是略略的一提,没想到这邬氏竟这般的强硬。
她们婆媳俩素来就是硬茬碰上硬茬,老夫人心里也明白这点,只得喝了一口茶,又道:“杭州的铺子可以不给,但是总得给一间铺子去,你自己选吧,若是选不出来,便只能是杭州的铺子,这铺子它毕竟是姓归而不是姓邬!”
在这件事上,老夫人显然是要坚持到底了。
“祖母,孙女不知你为何要为个外人来耗费咱们归家的钱财产业,她做的那些事都足以见官了,如今竟还让祖母与母亲在这里为她争吵!”点翠头一次在归老夫人面前说这样硬气的话。
她一说完,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岳大奶奶睁大了眼睛,今儿真是好生热闹啊,小家猫也有炸毛的时候。
就连老夫人都停下多看了她一眼,不过这眼神是充满了睥睨的:
“外人?她是外人,女子都是泼出去的水,你翠姐儿以后嫁了出去随了夫家的姓,打理夫家的家业,就不是外人了?”归老夫人淡淡道:
“她顶着我们归家楚玉的名字出的门子,咱们就得给她将嫁妆置办的漂漂亮亮的,叫安家挑不出错处来。况且他安家在你爹爹的事上是帮了忙的,人家是寺卿官家,日后若是你两个哥哥都有了功名,咱们家与安家在某些时候便是一条船上的,指不定你爹爹你兄长还要与人守望相助。而你呢,若是真的有骨气,便多去庙里烧烧香,让我与你娘能与你寻个家世本事都比安家强的。到了那时候,甭管是杭州的铺子还是两广的铺子,除了京城的老铺子,你爹娘要将多少铺子送你做嫁妆,我都无话儿!”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点翠被竟这老太太怼的好半晌无言一对。
“好,铺子的事儿媳应了,就拿芸州的铺子与她添做嫁妆吧。”邬氏终于也松了口。
芸州地界儿大,但是生意不好做,做头面的铺子也有好几家,若是好生经营每年倒也能盈利千两左右,若是不好好做,那便不好说了……
邬氏以往也是头疼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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