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起亲近之心啊。
“二哥,我没事,此事先莫要教娘亲知道了。”点翠就着若荷的手漱了漱口道。
邬氏本身就恨不得将归楚玉赶出归家大门,可又碍着安家与老夫人不得不忍着,若是再知晓归楚玉害的点翠马儿受惊,竟不会善罢甘休。
“二哥知道,你都是为了娘亲着想,只是委屈了你。”归仲卿还能说什么,娘亲这些年与祖母的关系不亲近一直是他所担忧的,所谓家和万事兴,此时将近年关自是不宜再起事端了。
屋子里里面兄妹俩在小声的商议着,若荷听了却是气恼了极了,跑到院子里锤树去。
“可恶的钱大丫!还有不要脸的安培庆!害的小姐手都被那缰绳磨破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也有从马跌下来摔得淤青。”若荷小脸铁青,直接唤出了归楚玉的原名,尤其是想着小姐白嫩的手上划出的那道血痕眼眶一红,眼泪又是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可是小姐却还说就这样算了,不再计较!
“若荷你少说两句吧,小姐与少爷这样做自有他们的道理。”佟力道。
“什么道理?那钱大丫是什么样子的人咱们大伙都清楚着,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我看那安培庆与她简直就是蛇鼠一窝!若是今日忍了,日后难道还要忍?”若荷是土生土长的京城姑娘,虽然只是个丫鬟,但是说起话儿底气就是足。
“谁说要忍,你们有谁见过那姓安的了吗?”一直抱手不说话儿的袁知恒,突然出口道。
“是啊,那姓安的呢?只顾着小姐,大家都没顾上他。”若荷这才擦干了眼泪,瞪着眼睛,又问:“还有,杜小竹呢?让他回府叫人,如今还没见着人儿呢。”
说着杜小竹大步踏进来,看样子神清气爽。
“莫非……你……”若荷捂着嘴巴,惊讶的指着杜小竹,差点出口嚷了出来。
原来杜小竹回去搬救兵的时候,恰好配上跟在后面的袁知恒,袁知恒叫住了他。
而后便是袁知恒一石头瞧在了安培庆的后脑勺上,将他敲晕后,他急着带点翠回来看大夫。晕了的安培庆自是交给杜小竹处理了。
“快说说,你讲他怎么样了?”若荷拽着杜小竹的袖子,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急切的问道。
边上的闷葫芦佟力见若荷这般瞧着杜小竹,突然觉得碍眼的紧。杜小竹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袖子,咳嗽了一声,这才轻声道来:
袁知恒走后,他便拖着晕了的安培庆扔进了那汪湖里,为了防他溺死,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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