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楚玉这是在故意拖延,几个婆子这时才发现那个叫小梅的丫鬟不见了,其中一个立即去找,其余的则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归楚玉。
归楚玉慢腾腾的换上了大红遍地折枝海棠襦裙,外面罩了深紫色的缂丝绣金线褙子,头上依旧是齐齐整整的一整套金镶玉四时景儿头面,足上的绣花鞋鞋头各镶嵌一枚鸽卵大小的珍珠。
除了衣冠,上好的脂粉是归伯年买来讨好她的,厚厚的涂了三遍方罢,口脂亦是时下最兴的淡玫瑰色。
真可谓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样的归楚玉不言不语的时候,俨然一个正儿八经的京城贵族小姐,只可惜……
几个婆子不近不远的跟着她,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几个婆子不敢再近前,只得远远的堤防着。
大约足足有两炷香的功夫,归楚玉才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后面跟着的竟是不知从哪里出来的丫鬟,小梅。
此刻的归楚玉面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哪里还有早时的慌张。
“几位嫲嫲可知母亲叫我过去,是为了何事?”归楚玉如今还有心思装模作样的打听事儿。
几个婆子都冷脸冷言,不肯多开口,唯恐归楚玉又耍什么花招耽误了她们的差事。归楚玉自讨个没趣儿,也不再多问了。
吕嫲嫲将桌椅摆在院中,此时腊月邬氏穿了见鼠灰色镶银线毛滚边的斗篷,头上是金丝绒布镶宝玉的抹额,手上带着昭君套,富贵而威严。身旁则是铁面鹰钩鼻的吕嫲嫲,另外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婆子站在下手。
“玉儿,你来了,坐吧。”邬氏招呼归楚玉在下手的雕花梨木椅子上坐。
归楚玉感受到这院儿里有着浓浓的压迫感,坐在上面的邬氏明明面色如常,端着茶盏悠闲的喝着,可归楚玉觉得她的眼中似乎有嗜血的杀意,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惊的归楚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敢多动。
不必害怕,那钱二丫昨晚上已经被自己毒杀了,今儿邬氏叫自己来也许只是虚张声势罢了,这样想着归楚玉又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睛却是不敢再往上看。
邬氏散发出来的威压,着实是令归楚玉感到震惊和害怕,这么些年了,她只以为邬氏是个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可怜妇人,却从来不知邬氏还是个杀伐决断的归府女主人。
“把人带上来!”邬氏放下茶盏,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
这是有下人扭了几个短衣打扮的乡下人进来。
“玉儿可认得他们?”邬氏问道。
归楚玉只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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