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楚玉微微点头,目送着归伯年离开,进了屋里走在床榻处,瞧着那只枕头发呆了许久。最后一咬牙,摸出那两包药粉来,走了出去。
快到了晚膳的时候,归楚玉自个儿院儿有个小厨房,只不过她之前为了讨好老夫人便时常去陪着老人家用膳。自打她的丑事败露,再去老夫人那里的时候,老夫人便不肯相见了,还被岳大奶奶阴阳怪气的讽刺着。归楚玉便发恨不再去伺候那个刻薄的老太婆了,随后又往邬氏的院里跑。
是以这自己院儿里的小厨房便闲置了,平日里只有两个婆子在打理。
今日两个婆子本躲在小厨房里偷偷吃酒,却没想到大小姐突然一脚闯了进来。
“大……大小姐……我们……”两个婆子差点吓死。
“嗯,你们都出去,我要亲手为母亲熬治咳嗽的药。”谁料归楚玉跟变了个人似的,只催促着让她们走,竟没治她们的罪。
两个婆子暗自拍着胸膛出了小厨房的门,各自守在门口,狐疑的瞧着大小姐熬个药竟要掩了房门……
约有半个时辰,归楚玉端了一个小盏出来,瞧着这俩探头探脑的婆子,道:
“你们今日当值的时候偷吃酒的事儿,本小姐不与你们计较……”
“大小姐仁慈!”
“谢大小姐……”
两个婆子抹着头上的汗连忙谢恩。
“你们走吧,今日不用在这守着了。”
“大小姐……这……”
“让你们走,就赶紧给我走!”
“是……是……”
两个婆子不敢再言语,乖乖的掩了厨房的门,快快的溜了。
端着小盏,归楚玉快步去了邬氏的院子。
邬氏将将用了晚膳,依旧再看账本。
“母亲病了该休息才是,怎么还看账本,平白让女儿担心。”归楚玉言语轻快,但是眼睛却不敢看邬氏。
“玉儿来了,”邬氏的语气依旧与从前一样,凭着归楚玉是一丝都听不出异样来,若不是安培庆告诉自己那人已被捉来,归楚玉差点就会被这片祥和的气氛给骗了。
要不说邬氏不是那普通的妇人,此事越是烧她的心扒她的肝,她愈平静,如今也只有吕嫲嫲能看出她平静之下隐忍的滔天怒意和恨意。
这个人若不是真的玉儿,骗了自己这么多年,那么,她唯有一死,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了!
“母亲,这是玉儿亲手熬得治咳嗽的药,我尝了,一点也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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