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染了一种病,整个京城郊外的白蜡树连同着相邻的几个州府的白蜡虫无一幸免。
如今人们照明大多用蜡,甚至做家具物什都离不了要打蜡,白蜡虫死了,便分泌不出白蜡来,蜡的行情不紧俏才怪。
“点翠姑娘,听说如今这蜡的价钱可涨了五钱了。”杜小竹又一次终于忍不住偷偷拉住点翠提醒道。
点翠笑眯眯道,不急。
过了几日,蜡的价格整整翻了一倍去,杜小竹这次忍住了没问,但是心中难免替点翠着急,每日去那行市上跑三四遭,唯恐这蜡的价格又降了。
可是点翠根本不急,外面的信儿不是不知道如今的蜡已经涨成了天价的事,只是回去院中将埋藏蜡的坑又使劲的挖深了些,夜里起来瞧好几次。
至于卖不卖,或是用来干些啥,她还得等着主子吩咐。
期间杜小竹为防万一,特意在管事那里请了天假,去郊外的白蜡林里转了转,打听了打听,听说那白蜡虫的病还没治好,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对点翠这么沉得住气感到佩服不已,同时懊恼自己还是不算沉稳。
直到有一日,点翠笑盈盈的出现在了西院的门房。
杜小竹上气不接下气的去找信儿。
“姑娘说,卖蜡!”杜小竹满脸喜色的喊道。
“你快快小些动静!”信儿这几日可是日日担惊受怕的,如今院子里埋的不是蜡,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呐!
待她二人将院子里的那几桶子蜡挖了出来,杜小竹这次特意找了一件大户小姐才带的幂篱给信儿带上,又在自个儿的脸上贴了些胡须,这才放心的去见卖家。
“小竹哥,怪不得主子说你做事谨慎。”信儿头一次这大户小姐戴的玩意儿,觉得新鲜。
杜小竹背着沉甸甸的银子,随着信儿到了小茶馆儿,点翠早已经在此等候。
“你二人快快来喝些茶水。”点翠笑眯眯的点了苏香的麻花果子,另外两碟儿崧菇肉包子。
信儿与杜小竹二人都不是那般扭捏的人,上来将包着银子的包袱放到点翠的水中,就着茶水美滋滋的吃起包子来。
“哎呀,可算出手了,这几日老是心神不宁的,就怕家里糟了贼。”信儿边吃边喘粗气儿。
点翠点着她的脑袋,笑骂:“你个没出息的,才多点银子就怕成这样。”
杜小竹好奇的瞧瞧打量着这样的点翠姑娘,竟与平时在府中那谨慎的模样大不相同,就跟将周身隐藏的风华都放松了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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