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本事,素日里呼朋唤友,经商做买卖,又能交结能人异士,就是对念书不大感兴趣,为这事儿他们爹没少对其棍棒伺候。家中父亲自是希望他俩以后都从了仕/途,在归家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为官,女子打理生意。
早些年间为商家不可致仕,可如今世道变了,商人穿金戴银绫罗绸缎加身的比比皆是,世人道笑贫不笑唱,如今好些个读书人都沾染了铜臭味,学风败坏,这让性情高洁的大少爷很是不屑。弟弟若真是弃了读书一途,他必是第一个不愿的。
“光阴寸金,你与白公子二人还是少些玩乐,比不上袁公子的天分,也该学学那尹公子的刻苦才好,”大少爷又忍不住劝诫道,他见那尹公子就是极好的,每日里手不释卷,费心苦读,哪里像这俩小子这般胡闹。
这俩显然已经听大少爷苦口婆心的劝诫听习惯了,也不恼,只嘻嘻一笑,尹珍那小子苦读是苦读,但也非那般雅正的谦谦公子,前几日在白水河畔遇到一渔家女浣衣,惊为天人,上前对着人家吟诗,被人家爹一船橹子拍到了江中。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此处,对视一眼,顿时捶胸顿足,满地打滚抽风狂笑了起来。
大少爷见他二人如此难训,骂声孺子不可教也,到时候在族里众位叔伯面前丢了脸,看爹不打断你的腿子,说着捡起棋谱气愤而去。
见大少爷离去,白公子才正了脸色,问向二少爷:“仲卿兄,真的要舍了这科考之路?”
二少爷也受了嬉笑,道:“我不是读书的料。”
“旁人不知,可你我打小儿一块长大,你的天资实则与知恒兄不相上下,你这样说我可不信。”白公子笑道。
二公子拾起一颗软杏儿扔进嘴了,嚼了将核吐道雨柔的掌中,道:“圣人常说,读万卷书犹如行万里路,我道不然,读万卷书固然有读万卷书的好处,可这行万里路,于我来说所得所悟更多,再说府中生意全靠母亲一人苦苦支撑,她年纪大了,我不想让她太过操劳。”
白公子点点头,笑道:“你却是个孝顺的,不过听闻府中女子过了及笄之年便可掌家,并学着打理家中生意,是以你还担忧什么?”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二公子不禁叹气,道玉儿她小时候糟了罪,回来后灵气心智都不似幼时,别说打理生意了,就连掌家之责估计都难以胜任……说着还不忘看了看门外,这句话可不能被大哥听了去,他这个大哥对自家的幼妹那是维护无比,别看他这般古板严肃,一旦在玉儿面前,立即变得宠溺无比,那是有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