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些。
“好,好,大哥依你,到了快快进去吧,夜里凉莫要受了风寒。”归伯年将她送回了院子,再回来的路上心中也在思虑那个新来的小丫鬟看来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让玉儿如此费心机,想必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且说邬氏忍着不适处理完了牡丹宴,回到东院正房,坐在铜镜前怔怔的发呆,吕嫲嫲遣了丫鬟去熬些橘汁姜汤来。
“大夫人您不必伤心了,小姐年幼,有些事是还没想明白,等想明白了,也就知道夫人的苦心了。”吕嫲嫲给邬氏梳头,见镜中邬氏愁眉不展。
“十四岁,也不小了,可她与我不亲近,”邬氏叹了口气,道:“这孩子怪我,我不怨她,只是那岳氏心思叵测,我怕玉儿着了她的道。”
“都怪那天杀的人贩子,好好的一个小姐……”吕嫲嫲抹泪,小姐幼时聪颖乖巧,肤色白皙更胜雪,小小的一个就如画儿里的福娃娃,可惜三岁时被大少爷背着去看花灯,被人牙子偷了去,归家特别是大太太跟疯了一般的找寻,可惜毫无音讯,好在天可怜见待七年后一日她带着那支簪子找了回来,也难怪邬氏夫妇与大少爷待她如心头肉,着实是失而复得的心情啊。
只是这小姐回来后性子变得难琢磨,与亲生的娘不亲,反而日日去讨得老夫人的欢心,要说老夫人心中疼爱幼子又不喜大儿媳邬氏的强势性子,邬氏与她也就是表面上亲和过得去,这大小姐的一些举动无疑就是给邬氏的心口撒盐。
“上次那个倔脾气的丫鬟是与玉儿一起长大的?”邬氏突然想起问道。
吕嫲嫲道声是。
邬氏又道,改天让她过来我瞧瞧,这四年来玉儿与我不亲近,早时在乡下受了多少苦也少有讲,空了让这丫鬟来与我讲一讲。
吕嫲嫲又道小姐说她不懂府中规矩,让我先训诫一二,届时再来见太太不迟。
邬氏笑道,只不过是开头面铺子的,又不是什么王府贵门,训诫什么规矩,知礼懂事做活勤励便罢了。
吕嫲嫲亦笑道,夫人莫要忘了咱家老爷可还是官身在任上哩。
不过在詹事府挂了个八品的清纪郎,邬氏叹口气道,梳罢了头,又拿起桌上的账本翻了几番,又吩咐吕嫲嫲莫忘了备下礼,眼见着便要清明节了,到时回乡礼品钱财备好送去族中叔伯那里,老爷若想再往上升一升,还得多加打点才是。
吕嫲嫲应下下去置办不提。
第二日,归府新请的教琴先生入府,是邬氏亲自为归楚玉请的,先头归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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